地做粗活的。
姜祯告诉她,他们的脸随时会变,今天你看到他们是这样子,明天又变成了别的模样,别的身份。
暗卫前脚刚走,天上就下起了雨。
冬天很少下雨,雨一下,一定夹着雪。
姜菡萏坐在窗前的贵妃榻上,榻上铺着锦垫,室内温暖如春,但窗外雨雪交加,阿夜流了那么多血……她的手扣着窗子,有点发紧。
“快把窗子关上。”姜祯道,“有府兵,有暗卫,那么老大一个人,一准丢不了,你好好睡一觉,明天一早包管他就回来了。”
姜菡萏也觉得这样的阵仗派出去刺杀皇帝没准都够用了,不可能找不回一个人,尤其阿夜还受了伤。
可雨声点滴不停,吵得人怎么也睡不着,她干脆起身,去丹房。
心神不知为何总是不定,取丹料的时候,明明是想拿朱砂,结果拿出来的却是硫磺,还不小心洒了一地。
跟着虞仙芝学炼丹的第一天,虞仙芝就告诉她:“丹房之中,最要紧的有三样东西,硫磺、硝石、木炭,这三者绝不可同时混用。要用硫磺,就不得再用硝石和木炭。三者混用,最容易炸炉。”
炸炉是炼丹时最严重的事故。
所以虞仙芝给了她硫磺便不再给她硝石与木炭,不过这难不倒姜菡萏,她只消一句吩咐,就把补齐了。
此时硫磺正洒了些在硝石匣子里。
姜菡萏心里微微一紧,还好,不曾点火,炸不了炉。
待收拾好了,丹炉重新点起来的时候,姜菡萏看着炉中的火焰慢慢安静下来。
*
第二天雨雪仍然没有停。
又是雨,又是雪,雪落在地上即化,地上一片泥泞。
那名府兵被领进院中的时候,就是这样,半身是泥,全身都湿透了。
“郭校尉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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