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曾听闻近些年有发生什么事关朝廷社稷之事。
“贵人若是信我尽管告知于我,至于能不能帮上忙,我会斟酌,即便不能帮忙,我也可保证守口如瓶,绝不泄露半个字。”
柔安郡主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随即才道:“也罢,这件事必须要有人去做的,若当真出了事,也该由我一人承担,必不会连累姑娘。”
说完,她忽然端起茶杯,将杯中剩余的茶水一饮而尽:“此事乃宫中禁忌,无论朝内朝外,官员百姓皆不可随意谈论,是以……”
柔安抬头看向沈卿尘,见她面露疑惑,却并未紧张惧怕之意,遂而下决心道:“八年前,沈国公一家百余口人因沈国公谋逆被判抄家,国公府男丁尽数斩首,女眷流放,如今在那凄苦寒冷之地是否还有沈家人活着我也不知,但我相信沈国公绝不可能谋逆,所以,我想请姑娘代入调查此事。”
她一口气说完,好似一但停下,便再没有勇气说下去一般,话毕便瞪大双眸,满脸期盼的看着沈卿尘。
在听闻柔安提到八年前几个字时,沈卿尘的心便骤然紧缩,握紧的手指指甲深陷掌心,听到她说完,她一口气已经提到嗓子眼,后背心更是渗出细密的汗来,若非强行忍耐,只怕她此时已经忍不住跳了起来。
喉头似是哽了团棉花,口干舌燥,连吞咽都变得极为艰难,半响也发不出一语。
见她面露难色,柔安失望的垂下肩膀:“我知此事艰难,若是被人察觉,必然有生命危险,可……”
她停下来,随即艰难的笑:“无妨,姑娘若是不愿意也不妨事的,今日就当我从未来过。”
说完,柔安起身便走。
沈卿尘之所以震惊,是完全没料到竟是还有人相信她父亲是冤枉的,不仅如此,还想方设法要查清真相,她心中既是震惊又是感动。
“贵人留步。”
柔安诧异转过身,却见沈卿尘也站了起来,走到她面前站定:“贵人所言之事我亦曾听闻,但此事已过去八年之久,想来能留下的证据也已经被销毁的差不多了,若想查清,难上加难。”
“此案的确极难,但也并非完全不可能,我不求能尽快查清,但愿在我有生之年能替沈国公昭雪即可,我与沈国公府嫡女是极为要好的密友,我断不能就此不管,别人不信她,我信她。说起来,沈姑娘也姓沈,我瞧着与我那密友亦是有几分相像,但若姑娘不愿意,我也不会强求。”
听闻此话,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