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
沈卿尘不由一笑:“方才是我过于紧张,又因太过震惊,竟是忘了,柔安与顾西辞是表兄妹,既然顾西辞知道我在此,柔安只需询问他便可知晓。”
“知人知面不知心,谨慎些总是好的。”屋中昏暗,长夏知道沈卿尘不适应黑暗,又点墙边高柜上的烛台。
“嗯,今日见她,倒是让我忆起儿时趣事,柔安性子静,颇得太后喜欢,便将她养在膝下,我便时时进宫去寻她玩,后来我被选为她的伴读,更是形影不离,日间一起读书玩耍,夜间便同睡一张榻,她不喜出门,我却是个闲不住的,时常拉着她到处跑,为此没少受罚,柔安心疼我,便诓骗父亲说是她非要我带她出门的,也当真免去我不少惩罚。
“还记得有一次,我诓骗五皇子说树上有鸟蛋,让他取鸟蛋下来给我和柔安看看鸟蛋究竟长何模样,五皇子为逞英雄,明明不会爬树,还偏要爬,不慎从树上摔下磕破了头,那一次,我被父亲好一通责罚,若非柔安替我求情,想来父亲会罚的更重些。”
沈卿尘陷入儿时美好的回忆,烛光下的面容恬静而美好,眉宇间尽是温柔,长夏一时看的痴了。
若是没有后来的事,姑娘该是何等的幸福。
这一夜又起了北风,沈卿尘心中有事,便睡不着,听到北风起,本想起来看看,不曾想长夏也还未入睡,她起床开了窗子看,只一瞬便被吹乱了长发,鹅毛大雪随着风一道涌入屋内。
沈卿尘撑起身子看:“可是下雪了?”
“是,雪还挺大,今年的雪怎这般多,照此情势下去,定然要雪灾,不知又要冻死饿死多少百姓。”
话题沉重,两人都不言语,只听闻外间风雪交加,似人间末日。
沈卿尘也不知自己是何时睡着的,只是睡至半夜,忽然被一阵莫名心悸的惊醒,模模糊糊间看向窗外,却见一片火光跳跃在窗棂上。
深更半夜,谁人在外间燃火?
原本混沌的大脑逐渐清醒,她披衣起床,屋内火盆不知何时竟是熄灭了,房内气温极低,冷的她牙齿打颤。
“走水了,快来人啊,走水了……”
外头忽然传来大喊声,沈卿尘立刻扑向窗子推开窗扇,果真瞧见正东面燃起熊熊火光,此时的天还漆黑一片,却依旧能瞧见空中滚滚浓烟。
北风将噼里啪啦的燃烧声送入耳中,她顾不得许多,边穿衣边往外走,长夏也被惊醒:“走水了?我方才听到有人喊走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