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男子饮了,也是几杯就倒。是以这样的烈酒,一向都是军中或者习武之人才会饮用的。
而京中多是文官,后宅之中就更加都是些弱不禁风的姑娘,又有谁会碰过西凤酒呢。
若是真如楚灵所说,要饮下一整个海碗,恐怕今日就算是不死也会脱层皮。
本朝以来,没有人敢直接得罪宁侯,后宅女眷们,也从来没有人敢当众给宁侯夫人和千金难堪。是以顷刻间,众人的目光纷纷落在楚灵的宁蔓的身上,一个大气也不敢出。
顾氏眼见自己的女儿受了委屈,眉眼一转,很快就换了一副笑脸,只是言语中的机锋毕现。
“楚将军这是何意啊,蔓儿一个闺阁中的女子不识礼数,不过是玩笑一句,却惹得楚将军如此大动干戈,女儿家不胜酒力,这种男人家吃的酒若是吃坏了,若是传出去,于你楚将军的名誉也有损呢?”
楚灵但笑不语,只靠坐在椅子上把玩着手中的酒盏,淡淡道:“宁夫人这话我就听不懂了,这西凤酒原是圣上所赐,想必原也是宫中所珍藏的佳酿,怎么到了宁夫人的口中就要吃坏了?”
言罢,楚灵面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抬头看着顾氏,一字一句缓缓道:“还是夫人觉得,您姑娘身子金贵,竟是比圣上还要再娇贵几分,喝不了这御赐的......佳酿呢?”
“御赐”两个字,楚灵特意咬的极重,于是她便看着顾氏的脸上由显而易见的震惊转为愠怒,嘴角抽了抽几乎就想要当场发作。
然而,也许是终究顾及着楚灵的身份,又或者是御赐两个字是在不敢违背,顾氏终究是抿着唇坐在原处,虽然是面色铁青,但终究是再不发一言。
话语间,桑竹已经拿了三只喝汤用的白瓷碗倒了满满三大碗酒,楚灵眼也不抬,只噙着唇角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去捧给宁姑娘和她身旁的两个姑娘。”
望着桑竹送过来的三大碗清酒,还散发着阵阵浓烈的酒气,宁蔓的脸色早已吓得惨白了。
她自小是被顾氏娇生惯养着长大,在侯府中一向是说一不二的,何曾受过眼下这种委屈。然而楚灵咄咄逼人,没有丝毫退让的样子,又叫她此刻骑虎难下,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样一大碗酒,若是喝下去,岂不是要了她半条命?
宁蔓是这样,她身后跟从的两个女子更是被吓得瑟瑟发抖。其中一个胆子略大些的,勉强颤抖着开口:“楚,楚将军,咱们都是闺中女子,没见过什么世面,这样的好酒,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