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移开。
“不知父亲,问这些做什么?”
恰在此时,前去押人的小厮带来一人,杨三郎应声望去,却发现来人并非杨奇,而是杨奇的大哥杨力。
“管事的说,杨奇昨日摔断了腿,去庄子上将养了。”押人小厮朝定西侯拱手,“已经派人去庄子问了,这是杨奇的大哥。”
“侯爷。”杨力甫一进来看到院中场景,便心道不好,听见定西侯问起杨奇,心中愈发忐忑起来,“可是杨奇犯了什么事?”
看着杨力小心翼翼地陪着笑脸,定西侯强忍着怒气,询问道:“听说他腿摔断了?”
杨力一愣,瞥了眼定西侯的脸色,又瞧了瞧正跪着面色难看的杨二郎,斟酌着回话:“他前几天出去办事,虽摔了腿,但好在没有耽误侯府的事。”
“替谁办差,办的是什么差?”
“替,替…”杨力听出定西侯话中隐含的怒意,在巨大威压之下,指向杨三郎,含混说道:“替…二爷办事,至于什么差事、小人不清楚。”
“那你说,他替你办的什么差。”
杨二郎伸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挺直了腰背,回视定西侯,仿佛这样,他便能找回点底气。
“我让他去庄子上收租,不知他为何会跑到景县去。”
定西侯沉默地与杨二郎对视,心中满是对他的失望。
“你的意思是,三郎在撒谎?”
“父亲心中已有答案,又何必再问。”杨二郎转过头去,仍将背挺着,说出口的话却不如方才那般理直气壮。
“那这是什么?”定西侯拿出手中早已揉的皱皱巴巴的信纸,扔到杨二郎面前。
信纸打着旋地落在杨二郎面前,他提着心捡起来一瞧,脸色大变:“有人陷害我!”
信纸上只写了时间和地址,没有署名落款,但问题出在字迹,是杨二郎的字迹,是方才吴延在老金身上搜出来的证物。在定西侯亲自审问之时,吴延才将它交给定西侯。
“这不是我写的,不是!”杨二郎瘫坐在地上,将信纸揉作一团,用力扔了出去。
“你先找老金买药,清理证据后不想老金又找上门来,用这张纸来威胁你。”定西侯重重一拍桌子,“于是你将他关起来,可没想到事情败露,不待你送走他,我们便找上了门。”
“是你!下毒害死大郎,是也不是?”
“是,是我又如何!”杨二郎冷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