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将方才慌张时刻忘记,心头浮上羞愧。
“找到了?”郑敏抱着一沓卷宗,看到孙平看到原地,出声询问道。
“嗯,找到了。”孙平将手中的卷宗放到郑敏桌前,默默地站在一旁,看着她整理手头卷宗。
“这些都是近几年内未曾勘破的失踪案。”郑敏将案件卷宗按照时间顺序排列放好,“现在需要找到这些案件失踪者的相同点。”
“您的意思是,张夫人她不止一次作案?”
“是凶犯可能多次作案,现在只是怀疑张夫人,并没有证实她是凶手。”郑敏提醒道。
“哦、哦,是凶犯。”孙平点点头,纠正用词。
郑敏将手头的五个案子全都翻阅一遍,发现其中只有两桩案件有些微联系,提笔将相同点写在纸上。
“郑娘子,这些是什么?”孙平站在一旁,看着郑敏在纸上写出一大串陌生字符,没忍住问道,话音方落便看到郑敏悬停的笔尖,连忙解释道,“我就是随便说说,郑娘子不必放在心上。”
“无妨。”郑敏加快写字速度,将最后几个字写完,“这些本来也是要同你一起商议的。”
“这两桩案子失踪者都是背井离乡,独自生活在梁京的年轻郎君。”
“与冯季月的情况很相似。”孙平很快想到冯季月的情况,“但是冯季月还有一个兄弟。”
“或许是冯季月隐瞒了。”郑敏猜测道,毕竟冯季月的目的是入赘富贵人家,坦诚有一个弟弟并不会为他带来好处,说话间,她的手滑到第二条相似之处,“他们皆是正值婚龄的男性。”
“二者皆是邻居发现不对前来报案,或许是掌握信息不多,失踪者行踪记载语焉不详。”郑敏将两桩案子的详细情况念给孙平,“孙捕快对这两桩案子可有印象?”
孙平一听,对其中一桩有点印象。
“城东钱梧案,我有印象。当时是住在他隔壁的一位娘子前来报案。”
那位娘子自称是钱梧的相好,已经三天没有见到钱梧的踪迹,报案时情绪还算平静,只是半个月后来询问案情,发现没有进展后,竟在府衙撒起泼来,还是梁捕头好说歹说才将人劝走。
“之后她又来过几次,有一次走之前还嘀咕虽然钱梧与她感情淡了还欲另娶,但她还是会找到钱梧。”孙平当时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事,将女子的言行记得很清楚,后来才发现在府衙当差,类似的事情多不胜数。
“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