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杜娘子能否帮着解答?”试探得差不多之后,郑敏开始切入正题。
“不知您想要问什么?”杜若紧绷的情绪在听到此话后又放松下来,不解地瞧着郑敏,“若您问些田间地头之事,我尚能帮着解答,若是别的……”
郑敏笑着摇摇头,坦言道:“只是一个小问题罢了,前朝有一位财主,某天见到窃贼进入家中偷窃,他欲上前阻拦,窃贼却亮出匕首,财主受惊之下躲闪不及,往前却将窃贼扑倒,匕首刺入窃贼心口,阴差阳错之下送了命。”
“不知杜娘子觉得,财主是有罪还是无罪?”
“自然无罪!”杜若说完,对上郑敏的目光,迅速冷静下来,“窃贼欲伤财主在先,若巧合没有发生,财主便会自此丧命,他虽杀了窃贼,但只是为了自保,我认为他无罪。”
“不知几位如何解答?”杜若抬起头,看向在座的三人,眼中有一闪而过的迷茫。
“自是无罪。”郑敏语气坚定,与梁蔚然和蔡达交换眼神之后,重新看向杜若,“那晚里长欲伤曲娘子,你为何隐瞒?”
“我没……”杜若下意识否认,却在郑敏话音落地时震惊抬头,“你知道?”
郑敏昨晚回去又翻看一遍梁蔚然在密室发现的那本书,发现其上写到,若想使亡者复生,需每年找一位属阴的童男或者童女,在满月之时以鲜血浇灌,十年之内便可重获□□,得以新生。
这页书上还有里长写下的几行字,郑敏昨日做过猜测,在今日得到验证,上面所书正是几位少女的姓名和生辰年月。
“曲娘子可是八月出生?”八月以阴阳推算正属阴月,曲月就是里长选定的“祭品”。
郑敏看到杜若迟疑地点点头,只是她仍不愿相信郑敏。
“曲娘子的父亲,可是因反对祭神丧命于野兽之口?”
这是郑敏的猜测,方才杜若提起曲父时眼中有愤懑不满之色,虽然被她掩饰过去,但还是被郑敏察觉。
她初时以为这份不满是因曲父的不称职,可转头却注意到墙角柴房外架着锄头、镰刀等工具,因长时间无人使用而布满铁锈,想来是曲父生前常用的农具。
曲月在父亲死后,不曾挪动这些农具的位置,许是觉得如果将它们放在原地,曲父便好似不曾离开,永远陪在她身边一样。
他们父女情深在这件小事上展露无遗,杜若的不满,便不是对着曲父,而是害死曲父的罪魁祸首。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