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住,昨日醉酒失态……”蔡达揉着昏沉的脑袋将门打开看见郑敏与梁蔚然的背影,道歉的话脱口而出后,才发觉院子里气氛凝重,此时院外的喧嚣入耳,蔡达顾不上醉酒后的不适,急切地看向孙平。
“出事了?”
等到孙平将情况悉数告知,蔡达敲敲脑袋,询问道:“不知二位可有对策?”
“事发突然,现在一时不知如何解决。”梁蔚然摇摇头,叹息一声,原本他们尚有一日的时间来思索应对之法,如今顶着村民的压力,竟想不出合适的应对之法。
郑敏也蹙起眉,现在村民很固执,一心想要为里长之死讨要说法,若是此刻揭露里长恶行,恐怕不会取得他们信任。
梁蔚然的目光扫过孙平身着的粗布衣袍,突然转身到里长房中,又找出几件布衣。
“既然一时想不到外部攻破的办法,不如试试内部瓦解。”他将布衣分发给在场几人后,提议道。
“可以一试。”郑敏对上梁蔚然询问的目光,点点头道,“不过要注意掌握分寸。”
“外面人多推搡,郑娘子不必前去。”梁蔚然握住郑敏欲要拿衣服的手腕,另一只手去拿最上面的一件衣服,“外面有我,郑娘子且安心。”
郑敏轻轻拂开梁蔚然的手,目光担忧地朝门外看了一眼,还是点头同意,不过仍旧不放心地嘱咐他们万不可暴露身份。
等送走几人后,郑敏转身远远看到一个沾染上灰尘的木雕神女像,心中一动。
她昨晚翻看在密室中发现的书册,并没有在里面找到任何有关神女的记载,却找到祁神舞的由来。
相传两百年前有一位残暴的国主,喜爱少女美足,但因为人暴虐极少有人愿意入宫,有臣子揣摩帝王心意,放出遴选舞女的传言,高额的赏银引得诸多女子竞相报名。臣子则在女子中挑选符合国主之意的女子入选,使她们去宫中跳舞。
众女子惧怕国主残暴之名,又想着不过进宫献艺,自有办法保全自身。谁知进宫后,臣子让她们赤足站在高台之上,为国主献舞,国主不称好,她们便不能停歇。
最终,这些女子皆累死在高台之上,可国主却像是找到新的乐趣,又命臣子再召一批舞女进宫取乐。
如此循环往复,宫墙内送出一具具染血的尸首,最终上天降下惩罚,使国内暴雨不停,河水倒灌,房屋倒塌。及至民间有志之士揭竿而起推翻暴君,暴雨方才停歇。
郑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