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你。”
自打从宴会回来,姚雪乔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整日灰沉着脸。
秋意捧着她换下的枕巾,泪水浸透,色泽深沉许多。
姚夫人云瑛瞥一眼,没多说话,亲自捧来一盅甜芙蓉燕窝坐在她床边。
姚雪乔埋在被子里不肯露面。
云瑛退下侍女,端着金边碗,哄她起来吃点东西。
“不就是世子想另娶别人,能是什么天大的事,何况纳采纳征一样没定,八字还没一撇呢。也别将太医唬你的话放心上,我的女儿我一直在好好照顾,保证长命百岁。难道乔乔想要嫁人,离开爹娘?”
姚雪乔一口咽下云瑛喂到嘴边的燕窝,遭赵洵舍弃的痛也没那么揪心,笑得甜滋滋,“当然不想,我要陪爹娘一辈子。”
长姐不在,她要带上她那份,好好给爹娘尽孝。
她患有心疾之事因杜贵妃禁令,无人敢外传,可明眼人皆知郑王意欲与许尚书结亲,她俨然成为旁人眼中遭世子始乱终弃的可怜人。
刚结识不久的闺秀小姐还结伴来府上看望她,安慰道:“许盼儿和世子的婚事,说不准的。这不,这几日两家来往诸多,却迟迟不肯定下。我就知道,你千万别把传闻当真。”
“为何呢?”
赵洵姿容出色,除却他那位表哥晋阳郡王,满京城鲜少有男子比得过他。
她们似不好背后议论,说得隐晦,“你和她没来往,若见过她几次便明白了。”
“没见她眼高于顶,却总和裴云菁搅合在一处吗?”
裴云菁容貌好,家世一流,但脾气不是常人能忍受得了的。似许盼儿这类温柔有才华的女子,大多与裴云菁处不来,可她们却十分要好。
姚雪乔猜不出为什么,她也并非因赵洵悬而未定的婚事忧愁,装病本欲躲过裴承聿,可弄巧成拙,倒让他想不注意到都难。
她心中越发沉重,期盼裴承聿莫要计较,更别牵连她爹。
窗外的天渐渐变暗,云边透着绯色红晕,倦鸟飞过,留下几声寂寥的啼叫。
“爹还没回来?”
云瑛柔声道:“说是陛下犒赏主持修建行宫的官员,要晚些回来。”
“爹喝不得酒,会不会被人为难?早知道就不该来京城,我们在扬州多好。”
从她记事起,爹娘绝口不提京城。
往京城升迁虽是郑王的决断,但她爹若不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