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雪乔神思凌乱,目光落在那片雪花上,讷讷接过手帕,“兴许如此,你现在还给我吧。”
李钦粗喘怒气,夺走手帕质问姚雪乔:“好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我看你就是想攀上裴承聿,谎称丢手帕想和他拉拉扯扯,你骗得过别人,骗不了我。”
他丢下手帕,抬脚狠狠踩踏,怒气未消盯上姚雪乔的手腕,粉白的指尖。
就是这样漂亮的双手依依不舍攥着裴承聿的衣袖。
当着一众好友的面,拒绝过他的女子含情脉脉望着别人,满腹甜言蜜语要诉说。
而此人,他只有望其项背,连名字都不配和他提及。
“你和你的姐姐,都是一样的货色!”
他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怒气腾腾拽过她的手,将她整个身子扯到身前,压低声音道。
“你认得我的姐姐?”她嘴唇颤抖。
李钦低低一笑,“美貌绝伦,过目难忘。”
姐姐,李家,太子的母族……明明看似毫无牵扯,在此刻,因李钦这一句谩骂,千丝万缕牵连在一起。
姚雪乔瞪大眼睛,拼命想挣开他,可力气过于悬殊,几乎被他拖着走。
一直在马车旁躲着的秋意惊叫出声,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躲开李钦的仆从好友,扑上来咬李钦的手臂,指甲掐他的手背,痛得他一通乱叫,一脚踢中她的小腿。
秋意单膝跪在地上,还不松口,牙间渗出血色,指甲折断不停流血,终于逼得李钦求饶。
姚雪乔转身逃回秋意身边,心悸不已,一个劲搓着手背,似有毒蛇吐着信子舔过,恶心感非但擦拭不去,反而一丝丝渗入骨缝。
白皙的手背似透着血色。
秋意抹着嘴边的血,发丝凌乱披在脸上,她狠狠啐了一口,揽着姚雪乔离去,无人敢靠近。
周遭炸开了锅。
赵洵一时竟没反应过来,还没见过哪家的奴婢敢动手动口的,对方还是太子表兄家唯一的儿子。
闹出这样大的动静,李家不会善罢甘休,兴许会登门要求姚大人杖杀秋意。
而姚雪乔哭喊凄凉,却始终没看过他一眼,投出半丝求助的目光。
马车上,秋意手指死死掐住掌心,血沾染在青碧色的裙上。
茶水温热,姚雪乔倒了一杯,递到她嘴边,“漱口,把脏东西吐掉。”
秋意双眼空洞,仍未从方才的恐惧中回神,但乖乖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