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的赏赐,即便扬州是富庶之地,此物也是极其珍贵的,想必没见过吧?姚小姐受之无愧,何必不承认呢?”
许盼儿铁了心要推她出去挡亲事,那套遇见赵洵取耳环的说辞多半是胡诌的,姚雪乔含笑调侃道:“我见识短浅,让诸位见笑。”
“不过……”
她话锋一转,“我的耳坠是老太太所赠。至于世子有没有,又送给何人,我不清楚。不过许小姐既然如此在意,说的头头是道,何不亲自问询世子?”
“我想,以许小姐和世子如今的关系,问一句也无妨的。”
许家和郑王府即将结亲,几乎是满座心照不宣的事情。
慢慢也有人回过味来,许盼儿和裴云菁一唱一和让姚雪乔难堪,兴许是介怀她与赵洵的那段往事,因此才拖延不肯点头婚事。
可在东宫宴会上这般计较,有失太子妃颜面。
况且,姚雪乔如今身患顽疾,活不活得过二十都不一定,许盼儿还抓住她不放,心眼未免太小。
但事不关己,众人只作不知。
许盼儿抚过耳边碎发,笑了笑,“怪我太钻牛角尖,没想通陛下赐给太子和郑王的宝物怎么会到老太太手里。”
“就是,祖母最疼爱我,怎么没送给我呢?”裴云菁煽风点火。
裴家不掺和太子和郑王争夺,裴老太太更是态度明确,至今仍反对裴云菁与赵池的婚事,断然不可能受太子和郑王的礼。
姚雪乔深觉无力,许盼儿的话一环扣一环,一不留神她就掉入陷阱。
“许小姐太过谨慎,有何想不通的呢?这红玛瑙定然是聿怀表哥送的。”
八公主旁观许久,忍不住发话。
姚雪乔愣了愣神,才反应过来聿怀是裴承聿的字,裴府长辈都以字唤他。
八公主缩在袖下的手悄悄拉扯裴云莘,同她挑了个眉,转脸与太子妃亲昵道:“我一心想着看戏,没留神她们争什么,现在才想起来外邦进献的红玛瑙母妃也得过一块,不过她又送给聿怀表哥了。”
“没想到兜兜转转,表哥又送给老太太,老太太又给了姚小姐。”
八公主指尖挠着下巴,悠闲自得,“我想,即便是表哥知道老太太举措,也不敢多说一句,甚至会觉得只有姚小姐容色才堪配。”
人尽皆知,打死裴承聿他也不会有这种想法。
八公主搬出他无非是想叫停这场争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