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她爹的罪定下来了,你猜流放去哪?潮州听说过没,多的是你没见过的蚊虫蛇蚁,且距京城十万八千里,没准路上就染病死了。记不记得得罪侯爷的胡老爷,他就是死在往潮州赴任的路上。”
潮州乃瘴疠肆虐之地,自古官员流放至此,鲜少能重回京城。
或是如他所言死在路上,或是死于瘴气,或是遭朝廷彻底遗忘,老死岭南。
另一人压低音量:“你从哪听来的,公子不是说了不许外出?”
那人满不在意:“嗐,公子金尊玉贵,想一出是一出。浆洗衣裳,打水做饭,哪个离得了水?今早我在河边洗衣裳,对岸那户似要回城,接她们的人说起这些话让我听见了。”
“消息一出,那庄子里的丫头婆子忙里忙外,护卫火烧火燎骑马回城。”
涉及太子,兹事体大,京城里的权贵同气连枝,没有能独善其身的。
终南山道观后这一片寸土寸金,林繁叶茂,溪流清澈,远离京城喧嚣,向来是达官贵人清心隐逸之地。
提到那户人家,仆役难免好奇:“我远远瞧过她们的庄子,足足有咱们侯府两倍大,不知是京城里哪家的家眷?”
一人答道:“听山间村民说,北狄当初欲迎娶帝女,陛下不舍长安公主,以公主入观修行为由拒绝,在此建立宅院供公主隐居。后来北狄使者回国,公主修行一事不了了之,此处便荒废多年,无人居住。”
“不过长安公主成婚后反倒时常来此,坊间流传她与道观的道士……”
涉及皇室秘辛,他们的声音渐渐弱。
姚雪乔倏然从床上起身,脱力般扑在桌上,拂开茶杯,碎瓷声惊动门外的侍女。
她收住力气,任由身体栽倒在地上,柔弱无力地抓住赶来试探的侍女,气若游丝:“我……我的心疾发作,快叫秋意过来,她有办法……”
时隔一夜,侍女没有怀疑她在装病,很快扶起她送至床榻,另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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