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想到她竟如传闻中那般冷酷无情,面对你的美色也能无动于衷,可惜了。”
孔见深看着小师弟啧啧摇头,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慨。
连他们合欢宗的颜值担当都不能让戚雪婴假以辞色,谁还能让她侧目?
还真是期待啊。
竹影婆娑,月光在叶片间被切割成星星点点的银砂。
戚雪婴踏着月色来到后山,谢书臣正倚在竹枝上吹奏。
裂痕交错的玉笛淌出幽咽曲调,像是一对情人在月下窃窃私语。
他一身粉裙领口半敞,锁骨处拳头大的淤青渗血发紫,正是白日她留下的。
她目光微顿,随即移开视线。
“迟了半盏茶。”
笛声戛然而止,谢书臣收笛起身,腰间合欢银铃叮当作响,“师姐这般守时的人,莫不是在自家后山迷路了?”
出口的“师姐”二字像是含着糖一般,戚雪婴眉头微蹙,“谢公子请自重,你我并非同门,请叫我戚雪婴。”
谢书臣叹道:“师姐还是这般古板啊。”
戚雪婴眉峰拧得能夹死苍蝇,见他如此固执,也懒得去计较了。
林中清风滑过竹梢,携来一缕酒香,她挑眉,“你喝酒了?”
“被同门拉着小酌了一杯,味道很重吗?”
他来之前可是特意沐浴更衣了的,拉起衣袖嗅闻,除了皂角的清香,什么也没闻到。
他放下袖子,弯唇笑道:“你的鼻子还是那么灵。”
戚雪婴不置可否,“磁石可还在你手中?”
“不在。”谢书臣摇头,“应该炸成碎片了吧。”
当时实验室都炸成那样了,他当场就是晕死过去,也不知后来发生了什么。
似是想到什么,他的眼神中含着几分郑重,“你是怀疑,咱们的穿越与磁石有关?”
戚雪婴嗯了一声,“或许吧,除了那块磁石,也想不出其他原因。”
谢书臣手指微微一动,想做什么,又停住了。
戚雪婴道:“既然磁石没有了,那就算了。”
这样她也死心了。
“我知道你一直看我不顺眼,如今换了世界和身份,没有立场和责任,以后再无瓜葛,从此互不打扰吧。”说完她转身毫不犹豫地离去。
看着逐渐被夜色淹没的清瘦背影,谢书臣抚着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