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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两星期没有任何突破，研究进展缓慢，一次次的失败和重复常识，所有参与实验的人员或多或少都产生了消极情绪。
不过，就算是这样，布鲁斯仍旧不断尝试突破，尝试改变自己喜欢思路和侧重方向。
第一千三百五十二次失败，布鲁斯喝了一口咖啡，暂停自己的工作，往后躺去，靠在椅背上，仰头望向实验室巨大的白织灯。
有些晃眼，过分温暖，就如同那个被誉为明日之子的……家伙一样……
迷迷糊糊间，布鲁斯记起了自己同对方的初见，严格意义上，那次全联盟的危机并非他与超人的初见。
在他成为蝙蝠侠第二年，超人就出道了，不过那时候，超人对他来说没有任何交集，仅仅是一个初出茅庐却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的大都会超英。
超人是超级英雄，而他不是，他只是一个踩在法律边缘线上，几乎要触及法律底线的非法警察。
从根本上来看，一个代表光明，一个则是黑暗，一个以仁爱著称，一个却以恐惧成名。
可想而知，他们本不该有任何交集，起码对布鲁斯来说，他们就像是两条平行的直线，永远不会有相交的那一天才对。
直到有一天晚上，他的卫星监控定位到超人出现在哥谭，布鲁斯紧急换上制服来到那个人的身边。
这是他第一次与对面的男人面对面近距离接触，即便是在黑夜之中，他感觉……很奇妙，超人似乎仍在发光……
他明白，也更加确信，他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他注意到对方的善意，注视自己闪闪发光的眼睛，就……咳咳，感觉出现在一个成年男性身上很奇怪，却不讨厌……
布鲁斯是个对所有事物都抱有极大恶意揣测，不愿意先去考虑一件事好的方面的消极人士。
大概这一切得归功于哥谭这座黑暗之城的天然特性，也许也同他从小的经历有关，一个幼年失去父母的孩子，怎么可能对他人轻易产生信任或者好感呢？
不过，当这个男人出现在他面前时，他发现超人的确配得上“明日之子”的称呼，这个世界上怎么会存在这般美好的存在？
一切的黑暗与罪恶，在这个人出现后仿若荡然无存，那种温暖的阳光，仿佛能够渗透过万物，照射到那每个角落。
但也仅仅是仿佛，超人身上的气场对布鲁斯而言无疑如同毒药，而越是觉得向往，内心控制不住的喜欢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