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高楼能将整个城市最好的地段风景,尽收眼底。
如果单单是来看风景的话,沈舟渊也不至于这么惊讶,只是这是沈家公司之前负责的工程。
不止是这里,是下一处,下下一处。
看着身边的谢梓瑜,他有点摸不着自己妻子的用意。
对方还带他去剧院看舞蹈。
对于这种文艺类的艺术鉴赏,沈舟渊一向都是不感兴趣的。
比起看这些在他眼里较为无趣的东西,他更乐意看自己的妻子。
但沈舟渊还是会在漆黑一片的观众席上,牵着他妻子的手,认真地观看上面的表演。
因为看得认真,才会在结束落幕的时候,看到了熟悉的人。
谢梓瑜挑的位置离舞台很近,近到在谢幕时,沈舟渊都能看到章馥兰脸上露出骄傲的微笑。
时间让她变成更加优雅的白天鹅,高高扬起自己的脖颈,微微低下自己的头颅。
察觉到握着自己的手收紧,谢梓瑜轻轻地靠在他的肩膀。
“沈叔叔筑起了高楼,章女士能从幕后走到幕前致谢,我也在追寻我自己的梦想。”
他们每个人,好像都在奔向自己。
唯独沈舟渊一个人孤零零地被落下。
他不说,也不闹。
他只会委屈自己。
“对不起。”谢梓瑜轻声道:“我好像太习惯你的付出了。”
也因为他习惯被丢下,就忽视了他的感受。
其实这样优秀的他,本来就可以接触实验室里更核心的项目,却为了他们的小家选择成为边缘的人物。
沈舟渊紧紧地扣着她的五指,“没关系。”
他甘愿的。
谢梓瑜带沈舟渊去看沈家建的高楼,带他来看沈母的舞台,无非是想告诉他,他们每个梦想的诞生其实都离不开他。
散场的时候他们落在最后,身后响起了一个女声直呼沈舟渊的名字,转头的时候就看到了章馥兰。
许久没有跟儿子接触过,她其实不太擅长煽情,只是将收到的花塞到他的怀里。
章馥兰盯着这个一下子长大,一下子成家的儿子,双方无言的沉默着,还是谢梓瑜主动打破冷场,说一起去吃饭。
谢梓瑜预定的是四人座位。
看到姗姗来迟的沈父时,沈舟渊看了眼谢梓瑜,他的妻子冲他露出一个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