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里面有什么很喜欢的地方吗?还是交到了什么朋友?”
“朋友?不算吧。”
陆让……他自来熟,算一个。
一米八三……他话多,也算。
主角攻……算了,那是要钓的凯子。
祁醒语重心长:“那这楼捐得不亏。”
原来犯错转学这件事情都是向下兼容的,要转去的学会只会一个比一个差,要从南中转到衡阳一中可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可喜可贺,他家小忍终于想开了。
祁醒提醒道:"明天是周六,我和你去医院看看爸妈,顺便在检查检查你的身体情况,看看脑震荡。"
祁忍点了点头:自己刚刚出院,确实要查查。
祁醒叮嘱道:“晚上和明天早上别吃东西。”
祁忍一觉睡到大天亮。
早上花店订的鲜花上门,他被祁醒开车送到医院。
空气里面都是消毒酒精的味道,一片雪白里面面色苍白的病人与家属形形色色忙忙碌碌。
面前的场景就像是永远也不会停下的走马灯一样。
祁忍穿着一身靛青阴郁的冲锋衣,抱着新鲜的洋桔梗。
他检查完了之后就和祁醒去了VIP病房。
病床上的属于这具身体的父母呼吸平稳,脉搏和心跳稳定,看样子好像还活着,却怎么样都没有苏醒的迹象。
脑死亡,但是身体能依靠机械来维持正常的供能,植物人一样无法言语,一旦呼吸机停止工作,他们就彻彻底底不会醒过来,连现在活着的假象都不存在了。
祁醒的执念深重,他的眼神里面似乎装满了晦涩难明的情绪,拍了拍祁忍的肩膀:“我已经给他们选好墓地了,但是他们要捱到小忍你上大学啊,要捱到你结婚了,这样哥才能算是完成了任务,才敢把他们埋到地下。”
祁忍呛他:"那你怎么不先结婚?"
“……”祁醒:“因为我不用结婚也能照顾自己,而小忍不一样。”
他的眼神还是柔和,却莫名哀伤。
葬——是一个很奇怪的字,死人的头上是草,脚底下也是草,像是地上的落红滋养了万般人,落叶在地下生了故乡根。
祁醒把洋桔梗放好,叮嘱护工在腐烂之前收了,接着去给病房续费。
祁忍没头没脑的跟着祁醒走着,头低着玩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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