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祁”。
这是真孔雀,能把纯棉T恤也穿出烧包的感觉。
夏珀姗姗来迟,穿的很素,短袖露出一截精壮的小臂,带着一顶鸭舌帽,无声无息但是万众瞩目。
要说祁忍是精雕细琢的松弛,夏珀就是实打实的随便帅帅。
好不容易人集合完毕,张申厉组织道:“听说是有个人任务和小组任务的,我先问问谁胆子小的。”
陆让一下子就蹦跶起来了,颤颤巍巍举手,咽了咽唾沫:“我……”
张申厉想起是祁忍要的重恐剧本,那么……这只北极巨兔的胆子一定很大。
于是一米八三的体育生扭扭捏捏,手交叠放在一处,左脚一蹬,娇俏道:“其实我也怕。”
陆让没忍住,一想找个盆扒拉着呕吐。
胃酸上涨,极致恶心。
他就不该来。
接着,张申厉就眼睁睁看着祁忍学着他刚刚的模样把手交叠放在一处,左脚一蹬地,娇蛮道:“其实我也怕。”
张申厉人都傻掉了:“……”
你怕?你就选重恐追逐单人任务?
更讽刺的是那一套丝滑的“害怕小连招”,自己做起来那么猥琐,而祁忍这个模仿者却青出于蓝胜于蓝,我见尤怜。
在店门外就可以听到一阵又一阵歇斯底里的尖叫声,本来就害怕的陆让草木皆兵,还没开始玩呢就一惊一乍了起来。
密室主持人先给他们签了保险,接着介绍道:“分批进去,先进去两个人。”
陆让深吸一口气看向其他三人。
密室里面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他们四个人却只得到了两盏蜡烛形状的掌心灯。
这就是要分成两队的意思。
这下,除了张申厉用一种忧愤的目光看着祁忍,剩下的那两个omega都祈求一样看着夏珀。
祁忍绿茶的功夫依旧那么炉火纯青:“班长,我害怕,我真的会害怕到哭的哦。”
陆让的脸已经比哭了还难看,跳脚道:“班长和我一起吧,和我一起,祁忍胆子再小也没问题的,他会打架啊。”
最后,夏珀看了一眼做作娇弱的祁忍,又看了一眼哭天抢地的陆让,压了压嘴角,把手伸向了张申厉:“我和你。”
祁忍忍无可忍:“为什么?”
陆让天崩地裂:“凭什么?”
张申厉嘴角抽搐:“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