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门 ,死死地盯着自己身后带血的蝴蝶结,眼神里面都是恐惧。
在刚刚和张申厉比赛跑步的时候,对方跑得明明很轻松。
在看到祁忍的那一秒,夏珀的视线对焦到了对方还带着血迹的脖子上,情不自禁骂了一句脏话。
他没有想到祁忍打了一个电话通知自己之后就二话不说开始自残了。
“没事吧?”这句话问得很凶很急切。
祁忍条件反射回了一句:“没事。”
“没事?这叫没事?”夏珀的语速越来越快,就像是机关枪一样:“这是什么?听风就是雨!我说腺体受伤就感受不到信息素了,你就敢拿自己去实验,那我说割腕不会死你是不是也要试一试?你是傻子吗?”
“那……有事?”祁忍歪了歪头,伸出了一条手臂:“腺体伤了,没有信息素的,信息素饥渴症也可以来扶我。”
那脚步虚浮的样子似乎真的要倒地不起了。
劲瘦的手臂抓住祁忍摇摇欲坠的肩膀,夏珀揽过祁忍,祁忍埋到了alpha的胸口,淡淡的温柔的柑橘香味席卷鼻腔。
那是祁忍第一次闻到一个alpha身上除了信息素以外其他的味道。
夏珀道:“简主任,我带他去包扎伤口。”
陆让在高二13班教室里面放着一个医药箱,夏珀把医用棉放到了碘酒里面,伸手碰到了祁忍后颈的蝴蝶结。
“等等,我可以自己来。”
祁忍他怕啊。
自己的后颈现在是光滑的,没有腺体的。
让主角攻给腺体抹药这种事情确实很浪漫,但问题是他现在没有腺体。
夏珀挑了挑眉:“你是说你自己能看到你的后颈?你以为你是路易十六?”
祁忍:“……”
好地狱的笑话。
他挑了挑眉:“注视一个Omega的腺体和看女生的bro有什么区别。”
夏珀也挑了挑:“那医生和流氓有什么区别?你是怕我耍流氓吗?反正你现在没有信息素,我看了也不会触发饥渴症。”
祁忍垂死挣扎:“那我现在散发不了信息素,我能看你的腺体吗?”
夏珀转过身子,可能是刚刚2000米跑得太激烈了,夏珀后颈薄薄的alpha用抑制贴还翘起了边。
祁忍又觉得牙痒了:明明都是beta了,这牙痒什么痒?倒显得自己好色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