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去暴揍钱军干什么。
回想昨晚,夏珀比自己更嚣张:自己为了不让钱军发现招惹是非还带了一个麻袋把对方闷头了,夏珀拿着一个手电,一路上也没有避开监控盲区,就那么直白地找了过去,教训钱军的时候就差把行不改姓坐不更名挂脸上了。
祁忍瞥了夏珀一眼,意有所指:“以后打架这件事情大家低调一点。”
果然是好学生大学霸,一点经验也没有。
谁知道夏珀不动声色地压了压嘴角,似乎是觉得祁忍的说法好笑了。
张申厉拍了拍祁忍的肩膀,压低声音道:“钱军他家里昨晚都乱成一锅粥了,哪里还能管得了钱军被打的事情。”
昨晚钱家本来就为了运动会舞蹈教室发生的事情火烧眉毛,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之前被钱军和南城一中一群学生带到小巷子里面猥亵的omega都不约而报道发声,巷子附近的网吧提供了视频,并且有知情人士举报钱军在中考的时候存在违规行为。
屋漏偏逢连夜雨,昨晚钱军被打得彻底丧失alpha的能力,拨打110和120都没有人受理,接着今天早上被父母找到带去医院的手术不及时。
张申厉抚手称快:“退学和看守所都是逃不了的,出来之后已经成年了,但是还要和信息素袋过一辈子。”
陆让路过,嘴里叼着一个包子就凑了过来:“还聊呢?待会要去操场喊加油了。”
张申厉被夏珀抓了领子,这才想起来自己要值班执勤,看守学校大门。
只能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陆让刚刚其实已经在旁边听了老半天张申厉的碎碎念了,这会儿一下子抓住了祁忍的肩膀,嘴巴凑近,神戳戳地小声道:“告诉你个秘密,班长家里不是抑制剂企业吗?钱军去的那家医院有夏家的股份。”
还没有反应过来,陆让已经抓着祁忍的肩膀走进教室了。
文娱委员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在看见祁忍的脚迈进教室的那一瞬间饱含热情的眼睛迸射出希望的光明,在不言语的简单对视之间,祁忍觉得自己的肩头若不是多了千斤重担就是多了一口黢黑的大锅。
那是肩膀无力承受之痛啊。
“怎么了?”
出于自己的友好形象,祁忍礼貌一般,意思意思问道:“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他只是说说,不是想要帮忙,谁知道正中下怀,文娱委员好像没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