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珀微微错身跳了起来,四肢都是僵硬的,手脚看起来是正常的,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每一寸骨骼和筋脉都在诉说着原始的恐惧。
他闭着眼睛,可以感受绳子带动的咻咻的风声。
祁忍去适应着夏珀的节奏,看着绳子在夏珀的头顶上划过漂亮弧度,最后绳子在夏珀脚边过去的时候,对方的脸上似乎闪过了一丝奇妙的色彩,似乎是在惊奇,原来绳子在跳跃的足尖下划过,会是这个感觉。
“夏珀。继续跳。”
一下又一下,内心由恐惧不安逐渐平静,好像对自己来说:绳子上笼罩的诡异色彩消失不见了。
“跳。”
“跳。”
……
祁忍一下一下的提醒着,找着属于夏珀的节奏。
直到越来越顺畅的时候,绳子咻咻咻的声音慢慢变小,最后停在了夏珀的脚边。
祁忍就像是哄一个小孩子一样,用轻柔的语气道:“夏大睡美人,可以睁开眼睛了。”
那一刻,夏珀恍惚之间想到了密室里面的祁忍。
陆让确实是直o癌入了骨,病入膏肓无可救药:“睡美人是什么鬼?你两好逗啊。”
可是夏珀真的好受用,“睡美人”的说法给他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因为……
在他只是子宫里面的小胚芽的时候,父母就已经知道了他的第二性别——顶a。
顶A可遇而不可求,从事医疗抑制剂等产业的父母只能接受一个顶A作为自己的继承人,无数次的流产和打胎才得到一个顶A血脉。
对于财阀来说,这是一个好消息,曾几何时,这对年轻的父母对于夏珀的出身是饱含期待的。
但是信息素饥渴症打破了原来和谐的局面,
这个孩子不再是完美的了,而是需要精心严厉地调教的了。
在家里,不优秀是一件不被允许的事情,
那次体育课没学会跳绳,回家的时候夏珀就被一根绳子狠狠地抽了一顿,
他们说夏珀是一个alpha,所以夏珀没有哭的资格。
……<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