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说你的腺体没事。”
祁忍盯着他,一边去拿羊肉串一边说:“所以我不仅腺体有事,还Omega激素紊乱!都快活成一本病例本了,我怎么那么可怜啊?”
陆让哈哈哈哈的声音完全停不下来。
祁忍还骂了他一声,骄纵道:“你笑什么笑,我就是在探索我的身体,有什么好笑的。”
陆让觉得探索身体的说法更好笑了:“哈哈哈哈,班长刚刚在帮祁忍探索身体哈哈哈哈……”
在短暂的沉默之后,夏珀把自己的塑料椅子搬到了祁忍这桌。
隔壁桌叫了起来:“班长你怎么还不回来了?”
夏珀回道:“你们是走读生?你们能把醉鬼送回家?”
安老师也是一个耳朵尖的:“谁醉了?谁喝酒了?哪个兔崽子?”
身边的醉鬼立马嘶吼了起来:
“朋友陪你醉,陪你流泪
朋友陪你醉,为你伤悲~”
夏珀:“……”
很好,还是个……醉酒歌王。
他一下子捂住了祁忍的嘴,低着脑袋就像是训斥小狗一样:“再发疯就不带你回家。”
祁忍的眼睛还湿漉漉的,含糊不清地说着话,呼出的热气熏得夏珀的掌心有点湿润:“那不带我回家,我要去哪里啊。”
夏珀哄小孩一样:“我会把你扔到垃圾桶里。”
“啊?”祁忍懵懵懂懂的,看样子很好骗:
“我哥说我是垃圾桶捡来的。”
“还说我是充话费送的。”
祁忍突然直起身子,义正言辞地对着陆让他们说:“我被丢到垃圾桶了之后你们一定一定要把我捡走啊。”
喉咙里面还发出了类似于呼噜的咕噜咕噜声。
夏珀无奈了,伸出手哄睡一样撸了撸祁忍的毛茸茸的脑袋:“扔到垃圾桶我也找一个最干净的垃圾桶扔好不好?”
祁忍舒服了,昏昏欲睡地撑开眼皮,讨价还价着:“还要一个漂亮的垃圾桶,要有一个小踏板的,可以踩起盖子的。还要写着可回收垃圾的,不然把我扔到有害垃圾那里就没人把我捡回去了。”
夏珀板着的嘴角禁不住微微一挑:孔雀还挺爱漂亮。
但他嘴上积德,安抚一样回答道:“嗯呐。”
滋滋冒着热气的羊肉串一咬下去唇齿之间都是满到要溢出来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