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人对自己油腔滑调,当即就冷了脸。夏闻语走过来,骂骂咧咧的:“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一天不**就会死?”
蒲与荷一惊,这是能说出来的剧情吗?会被举报吧?她瞥了眼这个白净的男孩子,心想,还好不是在花市,否则说不定明天就会一语成谶。
那位园丁也识趣,没说什么,大步流星地走了。
夏闻语一脸旗开得胜的小骄傲:“小蒲,你过会儿有事情吗?咱们去钓鱼吧?”
“夫……”蒲与荷突然不知道怎么称呼那位小替身,叫夫人好像不太合适,她转而指了指天花板,“我要去见见那位。”
夏闻语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这样,那你去吧。”
说完,他又神秘兮兮地凑过来,“那人最近病恹恹的,不知道怎么了,你小心点哦。”
“嗯?”蒲与荷从这调侃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不屑,她有点困惑地问,“你们不知道他怀孕了吗?”
“卧槽?”夏闻语声音立马提高了八度,蒲与荷见状,大脑回路又瞬间接上了,渣A居然对她的保镖隐瞒了这件事?那不就是,那不就是!
“这件事先不要声张,我处理好了再找你。”
蒲与荷说着,推了推并不存在的黑框眼镜。
夏闻语郑重地点了点头。
人傻就是好啊,这么快就获得了盟友一位。
蒲与荷又一次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