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翳和白老爷起争执的怒火在白天意出来的一瞬间被浇灭了。
她盘着发,淡粉色的衣衫更衬其娇艳动人,江与君刚伸出去的手停滞在半空,心动不已,就连宋翳这个跋扈劲儿上头三头牛都拉不回来的人都难得的尴尬扭头,一时显得有些手足无措,扭脸挠了挠屁股。
“爹。”一声呼唤后,白天意赶忙过去查看自家爹爹这是怎么捂着脑袋苦不堪言的模样。
白老爷像是告状一般,故作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还悄摸地有意无意的看向宋翳,眯着眼道:“天意,你看看我脑袋流血没有。”
白天意拧着眉头抬起下巴匆匆撇了一眼,沉吸一口气后,瞪了江与君一眼,“江与君!”
可江与君这会子正是犯花痴的时候,哪听得进她说的什么,在他眼里的白天意,就连生气都是好看的。
他这眼神儿太过炽热明显,白天意气得拿手帕丢他,“江与君,你这什么眼神儿啊!”
“啊?”帕子还未掉在地上便被他手忙脚乱地像宝贝似的抓起来闻了一口塞进怀里,白天意那是被他气的哭笑不得,瞥了眼自家爹爹脑袋上的惨状后,憋着笑叉腰骂他:“江与君你混蛋!我爹这脑袋是你能动的吗?那是长辈!”
江与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也没反驳一句,赶紧认错,“是,是是是。”
“错了还不过来给我爹道歉?”白天意故作生气,往旁边移了一步,眼神示意他过来,江与君立马心领神会,赶紧上去拽着白老爷的手,哭嚎道:“哎呀,我真对不住爹啊…啊不,白老爷。”
“什么玩意儿?”
白老爷一听这称呼都傻眼了,吃惊的扭头看向自家闺女,就见她正捂嘴偷笑呢,白老爷顿感吃瘪了,可此时想甩开江与君的手都甩不开,只能听这小子继续说话,气的脸红脖子粗的。
“我真不是故意的,您大人有大量甭跟小辈儿一般计较,再说了我都在这儿跪上一天了,您都说考虑考虑了,现在不改口叫爹,往后不是也得改口叫爹嘛。”江与君道。
白老爷狠狠瞪了他一眼,毫不客气的骂道:“我呸!就你这种货色还想做我白熊的女婿!你痴人说梦呢你!”
江与君眸色黯然,宋翳听自己兄弟被骂了赶紧举枪开口:“你这老头儿会不会说话!我们家老江这么一表人才,还痴心一片,你眼光多高啊?你要上天啊你!”
“你个小兔崽子这还有你说话的份儿?”白老爷突然踹了管家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