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让人和架在火上烤一样。
就算眼神躲闪不去直视,白茶盛开的气息也难以让人忽略。
“你说你最听话了,让我不要不喜欢你,离别人远些。”
“你还说你讨厌离枝辞,讨厌陈暮,更讨厌我。”
“为什么啊,许亦深。”
女人芊芊玉指顺着她的发鬓往下,经过唇时轻轻一点。
面露不解的追问道:“好奇怪啊,你能告诉我吗?”
alpha当然回答不出。
就连她自己脑内也掀起阵阵狂风,哪里能为别人解答。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所幸omega也只是玩乐,并不在意她给出什么样的回答,“谁叫我太心软答应了只喜欢你呢。”
凌欲白突然很恶劣的冲着alpha的睫毛吹了口气,欣赏着alpha受惊的抖动。
“姐姐只喜欢你,你当然也要听姐姐的话。”
“毕竟我可要看到你的价值,值不值得我喜欢,不要太没用了。”
稀碎的记忆随着凌欲白一句句话重新拼凑起来。
昨天说的每一句都是能问斩的地步了。
凌欲白竟然没有丁点的怒意,还温温柔柔的自称姐姐,又是警告示威又是挑拨调情。
她有些看不懂凌欲白了。
困惑占据心灵的时候许亦深连怕都忘了。
她忘了或许这只是对方的缓兵之计。
忘了omega做事的果决程度。
满脑子回旋的只有那句心软。
omega说她心软。
明明就连她自己都觉得昨晚的要求太过霸道过分。
虽然心如乱麻话不从心。
但她凭什么要求凌欲白不喜欢离枝辞或者陈暮。
凭什么要求凌欲白喜欢一个在她心中手段卑劣,绞尽脑汁只为利用的蠢坏alpha。
轻飘飘的答应,是很心软。
可是姐姐,心软是病。
许亦深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即想要凌欲白的温柔以待,又觉得凌欲白理应讨厌她讨厌的不擦一丝杂质。
如果真的是那样。
……应该也离死不远了。
反复吞咽几次,许亦深艰难的搞清楚了现在的状况。
比起替凌欲白操心,更应该担忧的貌似是她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