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这太不厚道了吧?”汪思思斥道。
冯文并一脸不解:“你怎么丢下我们了,不是说成功了一半了吗?”
“就觉得有点惨,看不下去了。迟老弟说得对。”
劳青放下工具,双手举起作出投降的姿势,面对队友的质问,和孙黎刀人一般的眼神,他面上只是带了点愧疚的笑:“证道是好事,你们年轻人加油,老头子就不陪你们玩了。”
与此同时,他身前石壁上的亮光也砰然熄灭,与普通冰冷的石板并无二致。
“有相,我这就能走吗?”劳青仰头问。
“你!”汪思思一时气急,从小被灌输的教育又让她说不来骂人的话,只得哽着,整个脸都憋红了。
“请。”话音刚落,众人身后的石墙突然发出轰隆隆的声响,继而露出一个可容一人的门洞来。
“老头子等我。”迟元升紧随其后,关石壁抛画笔一气呵成,就是站起来时费了些力。
“来来来,迟老弟,我扶着你。”劳青见状忙哼哧哼哧折返回来,搀住这位差不多是自己孙儿辈的病秧子。
“迟元升,已确认退出。”有相一字一句道。
众人沉默地盯着矫健的白发老翁扶着颤颤巍巍的黑发青年一步一步走远,直到石门封上。
“几位施主,温馨提醒,故事仍在继续,莫要停留。”有相流于表面的温馨又一次出现。
“我们这组少了两人,还怎么继续?”
汪思思问,“现在能控制的也只有风和火了。”
“谁说不行了?”孙黎冷笑地替有相接了话,“没了碍事的男人反而不用束手束脚。”
“姐,你对我们男人是有什么意见呢?”冯文并斟酌地问道,话刚说完他猛地意识到现下石室中竟是只剩他一个男子,随即识相地闭了嘴。
他现在也不敢有什么意见了。
“冯文并。”邱德菲阴沉地说道。
“来嘞大姐头,有什么需要我的?”冯文并赶忙抓住了这救命稻草,顺着台阶逃离了孙黎的威压。
“刚发生了啥?怎么回去了?”冯文并见了眼前场景有点懵,其时虚幻世界中已经是夜晚,小甲正从小乙的宅邸中走出,身后是乌压压一片西党的人,看上去很不友好的样子。
“刚我们让他们二人见了一面。”周蕴说道,“不欢而散。”
冯文并也终于记起了前因后果,他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