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是时候了。”
甘宁低头一沉吟,对沈晴山说:“反正现在在这做互动装置也是替人做嫁衣,不如你假装上洗手间,替我走一趟,让嘉宝的朋友帮我们个忙。这里由我来做烟雾弹,顶上。”
“什么忙?你尽管吩咐!”
“你太高了,把耳朵凑过来……”
甘宁三言两语把事情交代完。
沈晴山点点头,趁四下里没有人注意,遛了。
甘宁接过他手上的遥控,继续礼貌迎宾,甚至比沈晴山还要卖力,末了,说:“我们里面还有更多款式,不如进去看看吧。”
尝过新鲜的客人见她一停,视线便即刻被旁边的热闹吸引了过去,问她:“那边也是你们的吗?”
甘宁礼貌地摇摇头。
“这样啊,那我们看完之后再过来。”
目送客人离开,甘宁一脸“苦笑”。
这一幕恰好被陈军豪捕捉到。
他把阿兴拉到一旁,问他:“现在数据怎么样?”
“客人来了不少。其中大客户还在谈,零售倒是出乎意料地多了十来单,都是买的香云纱,大概是些来凑热闹的散客。”
“预计营收?”
“现在才过去两个小时不到,零售加起来有一万多。大客户要是谈成,二十万应该没有问题。”
“很好,我们继续这个策略,继续这个价格。你都看到甘宁那丫头的脸色了吗?我就说她们瞎搞嘛,把东西都藏到里面,不就是明摆着让我们抢生意吗?”
阿兴点点头,没有说话。
又一位客人从甘宁面前经过,甘宁没有留住。
那客人染着一头金色短发,身材高挑瘦削,腿长逆天,一路猫步走到水天一色的香云纱展架前。
他明明是个男生,皮肤却比女生的都要白。
他穿着荧光粉红肚兜,白色高腰开叉喇叭长裤,脚踩驴头恨天高,白色胶质手套往双手一戴,翘起一根小拇指,把罩着大半张脸的墨镜轻轻往下一拉:“哇哦!这都是些什么土货?”
客人过于直接,陈军豪和阿兴沉默了,甘宁也沉默了。
男生一边拿着郭嘉宝同款相机光明正大地录像,一边用兰花指挑挑拣拣。
阿兴硬着头皮走上前,问他想要什么样的,作什么用途?
男生斜斜看了他一眼:“我是不怎么感兴趣的,就是给我妈买,顺便送几套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