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快,他以为总得十天半个月的,否则他怎么会错过这场好戏呢?
待许回一休沐,齐王便迫不及待地将许回约了出来,用的理由是秦信离京。
“许娘子,那日你是怎么将施仁说得撞柱的?”
许回好似有些无奈,“莫要议论长辈。”
齐王摇摇头,“他如何算是长辈?更何况事情是他自己做下的,如今只怕京城都传遍了。我也是怕自己轻信那些风言风语,特意来向你求证呐!”
许回只好说:“三鸽也在场,便叫她来跟你说吧。”
三鸽左右看了一眼,嘿嘿笑道:“属下笨嘴拙舌,勉强讲来恐怕失了意趣。”
许回略有不快,压着眉毛说:“施先生不过是一时冲动,而后便冷静下来,领着弟子离开了。”
齐王心有不甘,想要许回多说些话,可瞧着她冷峻的俏脸,也不敢造次。
腹诽道:她总是这般惜字如金,不会真的跟许路明一样吧?
许回见齐王沉默,便说:“不知齐王唤我有何事,可是秦信之事有了变故?”
齐王瞥了她一眼,“……我不是让三鸽告诉你,明日秦信便要离京赴任了吗?”
许回摸不着头脑,“那又如何?”
齐王语气有些酸溜溜的,“我以为你会想去给他送行,毕竟你那般关心他。”
“明日还须上衙,我并非秦信的亲故好友,不便为其送行。”许回笑着摇头,“更何况,我何时关心于他?”
齐王没有反驳,但他心里认定了。
他将藏在身后的盒子拿了出来,放在桌子上。
“这是给你的。”
许回没有伸手去接,只是等着对方的解释。
齐王继续说道:“当日,听说你在大理寺的考校中得了甲等,我便想着送些什么给你,只当是彩头。担心金玉之物辱没了你,我四处打探字画,费心寻了一幅大李将军的山水画。然而所费颇多,怕你不喜。我想着心意是最重要的,于是斗胆临摹了这幅画,预备当作礼物。不想我手笨得很,两个月了,才得了一幅能看的,幸而正赶上案件水落石出。今日两喜并作一喜,你便收下吧!”
许回一怔,心里颇受触动。父亲许是怕她自满,从来没有对她提过这两件事。而齐王不仅替她欢喜,还思虑周全,不可谓不用心。
“多谢王爷,这画我收下了。”
“你回去看了,可不许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