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看我们的位置。”赵肆倚着李衫,抬眼看陈言煦,青年一米八多的高个,站在两人前,即有威压感。
“AF综合实力不强,但是配合默契出彩,只要我们能稳住,不给对面一起抱团上塔的机会,这把就能拿下。”
陈言煦点头:“嗯。”
他是能听进去话的,更何况是国内的这类职业前辈。
赵肆看着年级小,实则是一队里面岁数最大的,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打多少把比赛,只能竭尽全力地去打每一把。因此,刚开始对陈言煦的态度也比较恶劣,后期接触下来,两人也知根知底,各自晓得对方是个什么德行,也没往心里去。
“还有。”
看到陈言煦浑身紧绷绷地,一点也不适然的表现。
赵肆从李衫身上直起来,语气一改前几局的稳重,又恢复了那种欠揍的调调,“两个月不准点外卖太轻了。”
“要是因为指挥不当,输给AF跟oiu,我们可是得吃两个月烧烤的来弥补的。”
这是赵肆第一次宽慰他,说明他已经完全接受自己加入一队,也许在更早的时候就接受了。
陈言煦笑:“一年都没问题。”
反正他有的是钱。
几句对话后,陈言煦瞬间感觉浓稠的空气瞬间变得清爽许多,外面的进场音乐响起,两只队伍依次入场。
一红一灰,从舞台的两个角落上场,依次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选手们随着声音开始调试装备。
陈言煦坐在最中心的位置,教练在后面跟他交流着什么,青年顶着一头柔和卷卷的黑毛,垂眸乖巧地倾听着。
进了玻璃房,是听不到外面的声音的,只有他们几个交流的声音。
在比赛开始前,陈言煦突然心神一动,目光直接锁定了场下的第一排。
就这么一瞬间,他跟安妤的目光交汇。
一股欣喜狂然的情愫在他心头猛地炸开,陈言煦瞳孔放大,整个人不可控地往前倾了倾,要是没有面前的电脑跟隔音玻璃阻挡,主持人都觉得他整个人恨不得立马起身,跑去安妤的身前。
前几天还旁敲侧击说只有颁奖那天会到的人,此时就坐在下面,离自己不足十米的距离,穿着便装,坐在一片红光里。
真是个小骗子。
心脏要被喜悦充炸,眼里满是那道黑色的可人身影,陈言煦嘴角微动,最终还是没忍住朝那边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