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徐知善的腹肌。
尽管隔着一层衣服触感没有那么好,但也够用,裴忱脚比思想快一步,连着踩了两下。
“裴忱。”徐知善喊他的名字。
裴忱讪笑,“我不是故意的。”
徐知善无奈叹气,握住他的脚腕抬起腿,挪着小板凳往旁边一点。
“诶诶诶!趁机报复我啊?”裴忱连忙拽住浴巾,差点走光了。
徐知善看他别扭的姿势,“要不要帮你先拿一条内/裤穿上?”
“不用。”裴忱瞪他,内/裤这么私人的东西,怎么能让别人碰。
“好,我快点处理。”徐知善垂眸,一手毛巾一手冰块,掂量着差不多便将毛巾拢起捏住,托起裴忱的腿,将冰毛巾压了上去。
“嘶——好凉。”
裴忱想收腿,徐知善一把抓住,“别动。”
“没动。”裴忱嘴硬,手指却悄悄将浴巾攥的紧紧的。
好热。
徐知善握住他脚腕的手,源源不断的灼热从脚踝往上传,俨然有盖过冰块冰凉的趋势。
屋子里很安静,能清楚听见各种电器运行的声音。
裴忱抿唇,有点尴尬啊。
“那个...”
“今天的事是我不好。”徐知善开了口,手上动作没停,继续给裴忱揉着,“我忘给你拿浴室拖鞋了,抱歉。”
裴忱怔愣,猛地盯住徐知善。
好一会儿,久到徐知善已经收起毛巾和冰块,结束了冰敷以后,裴忱才低声发问:“你为什么不拆穿我。”
“我拆穿你干什么。”徐知善语气平淡,“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言之隐,你不想说,我没必要刨根问底。”
谁家还没点闹心事?
谁还没点自己的秘密了?
徐知善把裴忱的腿放在沙发上,收好东西,朝裴忱伸出双手,“需要我抱你回去吗?”
裴忱鼓了鼓腮,像只小松鼠。
他故意的吗?
裴忱盯着徐知善的眼睛看了三秒,随即伸出手拽住眼前人的手腕,把他拉到自己身边坐下。
“聊聊。”裴忱转身,“你什么时候知道我腿没事的。”
“在车站接到你,抱你上车的时候。”徐知善也是有问必答,“你的腿部肌肉绷起的很明显,那时候是怀疑,但你很快就露馅了。”
裴忱扯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