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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奇怪。
从离开火场后，她的脑海里就再也没想过系统提示的余额增长了。
不知道是不是融化的丧尸需要亲眼看着死亡才能生效，还是有其他原因。
按理说汽油是她提供的，火焰是她指示方香琴放的，丧尸是她引过来的，她虽然没有亲手点火，但那些丧尸死后兑换的钱也应该会算在她头上。
事实却没有。
先前的种种怀疑累积上心头，让程意不得不有一个可怕的猜测。
现场有第二名系统拥有者。
这人不显山不漏水，一直隐藏自己的实力，以至于她先前都没有发现。
方香琴似有所觉，她扭头朝程意看了过来，嘴角扬起一抹温和的笑：“怎么了？怎么这样看着我？”
“没事。”程意收回视线。
她已经百分之八十确认方香琴就是第二个系统拥有者了。
她先前的反复无常此刻仿佛都得到了一个解释。
现在最重要的不是余额都到了哪儿去了，而是方香琴有没有发现她。
程意用眼尾的余光默默打量着她的神色，方香琴这会儿看起来心情很好。
她的嘴角浮现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看起来有点伎俩得逞后的沾沾自喜。
除此之外，程意并未在她的脸上看出什么异常，她收回视线，眼睛重新回到正前方。
之前对于是否要将方香琴母女带回自己的庄园她还有些纠结犹豫，如今的转变促使她完全下定了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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