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吊坠,都是她自己的决定,我没有逼她。”
像是什么怕被打之前的铺垫,晏然一头雾水。
“当年她刚上山,我凑巧瞧了她一眼,随口说了句,你这姻缘有些吓人。”
程湍看了眼晏然,晏然并不记得很清楚,她摇了摇头。
“你当时什么反应呢,一脸无知,我给你解释了一番,结果你根本没听懂。”
“所以吊坠……”
“就是当时看出你的夫君有大劫,顺手调了调。是想着你怎么也算是冰方盛的关门弟子,随手送个礼,也不算什么。”
“如何调?”程湍问。
“当然是她将你的劫数全然背去。”
程湍放在身前的手忽地就握成了拳头,“凭什么?”
“诶,你这话问的,这难道不是对你好吗?不然你都活不到当太守的那天,更何况你之后还要……”
“还要什么?”晏然紧紧跟着问。
“哦,没什么。所以啊,就是我拿着吊坠,给了一人,之后如何辗转我并不清楚,最后到了程湍手里,也是天意。”
“你认识她?”程湍问的是他的奶娘。
龟不咳眯着眼看着他,“是啊,很早就认识了,她是冰方盛的发妻。”
大殿内一片安静,看似相隔甚远,毫无关系的事情,就这样有了联系。
程湍并没有查过奶娘,因为当年奶娘带他在外面时候,警惕心颇强,没有说过自己的过往,名字也是假的。
“她怎么就帮我扛了劫难?对她会有什么影响?”
“小子,你这话说的有点晚了吧,不过就算你知道了也是无用。她愿意的,她如何扛的她能感受到。”苍老的手指指着晏然。
“病痛,心灵上的折磨,世事变化,甚至每一处小伤,发热……是吧,然丫头你不是常常做噩梦,还发烧。”
程湍皱着眉头,他感到有些无措和虚妄,他不相信。
晏然倒是没有什么反应,只一味的坚持解开谜团,“可我的梦……与他无关。”
这话问的好像,她做噩梦是为了别人,别人给她的恩赐让她常常在梦中经历别人的死亡。她拒绝将别人,将这个人,将瑞录与程湍混为一谈。
程湍的眼神深了又深。
“你管和他有没有关呢?又不是一定要和他有关,那不成你在路边摔倒一定是他撞的?还是你忍饥挨饿是因为他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