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什么其他?”临洱对公子如此淡定的反应不太理解,“你说京中的应对?”
“现在不是京中的应对了,是再过几日他们就要到京中了,怎么准备都来不及啊?皇帝就没让你做点什么吗?”临洱在冷风里脑子飞快地转。
程湍摇了摇头,“他们的战场。”
“公子你这话有点冷漠了吧?”
“好,那你去拦。”程湍看向崖边,“如果非要将所有的一切都要让给那人,陛下应该已经做好了应对吧。”
“并没有!我查过了,没有任何其他的动向了,全是周家人的兵力。”临洱有些气愤。
程湍笑了笑,“那你,会选择谁?”
“当然是太子啊,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什么皇子算什么啊,虽然这个太子也……也没那么好,但是我们对于那个人没有任何了解,对吧。”
“我选那个人。”
临洱一脸不可思议,“公子……不会是知道那人是谁了吧?”
“不知道,我没比你知道的多。”
“……”临洱说不明白了,“那你什么时候下山?总不能在这猫着一直不出来了吧?”
“明日。”
临洱:“……”
“你先下去吧,先回京,不要轻举妄动。哦,对,把程府地窖里的杏子拿出来,让大娘熬点杏子酱。”
现在是讨论杏子酱的时候吗?
临洱走了,在寒风中,心都在彷徨地跳。
“怎么了吗?”晏然看程湍带着冷风进来,接过他的大氅。
“太子的人几天后会到达京城,”程湍拿起筷子,夹起一口饭,“你说,他到底打的什么算盘,消息是故意为之,逼得周氏的人围攻京城,可他那边没有一点动静,说不定现在不知道在哪吃着饭……”
她知道他说的他是谁。
“我私心,”她看了眼程湍,咽了口水,“希望他不是皇子,更不希望,安定了这么多年的大闰忽然又有争端。”
“但你也知道这是迟早的事,没有他,也会有别人,周氏存活的时间太长了。”程湍摇了摇头。
“收拾一下,明日就回京了。”程湍拉了下她的手,晃了晃,“家里的鹿看不见你都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