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不可说的存在,原本只该像烟云在他心口一飘而过不留痕迹,可每次路过踏云天那处被封禁的寝殿时,宋无命这三个字便无声无息刻下一道划痕。
越是遮掩的东西越是引人窥探的欲望,有时候他甚至想,见一见这个女子是怎样恶鬼罗刹般的面容,叫总是高人一等的踏云天至今还念念不忘闻名胆颤。
就连他那最接近神的师父,也会在夜神无人之际,彻夜醉眠在那荒凉的寝殿。
“你能想到的东西,师父早就做过,还是你以为我师父做不到的你能做到?”
打脸不带脏字,徐潮生甚至是用平淡的语气叙述,平淡到轻轻一脚就践踏了外宗弟子穆宇的傲慢的自尊心。
对于普通人可能感触不深,但是在作为从小捧在高处以后也会是世家家主的人而言,一点点轻视都如针刺难受。
用宗主堵嘴,穆宇想骂也骂不出,心火憋了半天,咬牙道:“只不过当做给师弟们演示下低阶法咒,徐师弟又何必认真。”
他笑着话锋一转,“不过,我一个外宗的自然比不上您这位亲传弟子,不知道徐师弟能不能让我见见世面。”
徐潮生沉默地看着他,气氛逐渐微妙。
穆宇叹气一声,似乎拿他当做任性的小辈,“徐师弟要是觉得为难那就算了吧。”
宋无命并无原身的记忆,虽然不懂,但瞧着徐潮生犹豫的神色,穆宇以退为进的咄咄逼人就只这个低阶法咒可能没那么简单。
她的魂似乎就是宋芷用一块帕子念咒抓住的,当时她还没弄清楚情况。
不会,就这么巧吧!
穆宇假装要收回递出去的碎布,须臾间,碎布便已经到了徐潮生手里。
他几乎要笑出来。
最看不惯徐潮生这副装模作样的脸,简直叫人作呕,一个毛头小辈也敢指着鼻子教训他,不过仗着是玉宗主的亲传弟子。
若她姐姐当了宗主夫人,他还敢在自己面前挺着这身傲骨吗?
穆宇的恶毒溢于言表,徐潮生了然于心,之所以顺着穆宇故意使绊子的做法,是因为借此给这些入门弟子解释下寻物咒的要诀,免得这群弟子被穆宇糊弄得胆战心惊。
死物残留旧主的执念,执念追随旧主之魂,魂散则执念散。
此咒不受灵力高低,就连低阶的弟子都能念出,又因为不具适用性,一直被视为不值得修习的低阶法咒。
但极少数人知道,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