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宋无命就想过为什么妄虚镜偏偏在她和黎九曜身上,甚至怀疑是不是有人对她的身体做过手脚,原来造成一切的原因冥冥之中是她自己。
她想改变过去既是因,也是果。
黎九曜把妄虚镜保存得很好,倒不如就留在他那里。
她不知道现在走到了哪个时空,突然间变得小手小脚,像个萝卜头,走路十分不便,一不小心栽了一跤,破破烂烂的衣服沾上泥巴,看起来和小乞丐没有差别。
头发散乱,沾着几根绿油油的青草,蹲在树下揉脚时,一位妇人望着她忍不住垂泪,丢下了几文钱。
宋无命这才明白,自己是被人当做乞丐了。
很不巧,她的肚子饿得咕咕叫,于是拿着几文钱,买了几个包子,刚好果腹,天不亡她,天黑之际让她找到了一座破旧的土地庙,虽然四处通风,倒也能暂时安身。
介于丰富的要饭经验,宋无命没把自己饿着,只不过越往后蓬头垢面的越发像个小乞儿。
前两日安然无事,直到一天夜里,破旧的庙门口被沉重的脚步声闯入,那人拎着一把剑,歪着身子躺在宋无命精心铺好的稻草床上,惊奇咦了声。
“运气这么好,居然闭着眼睛找到了铺好的软床。”
消尖的木棍抵在了来人喉间,拿着棍的是个半大小孩,握棍的姿势倒是像在握剑,配合那张带着怒意的小脸,倒是像极了闯荡的江湖人士。
“长了眼睛的都知道这是别人铺的床,你不知道谁旁边去。”
那人像是没看见抵在喉间的凶器,抹掉脸上的血迹,丢掉手里的剑,自顾朝后躺下。
“就可怜可怜我嘛,那光着石板的地方能睡好觉。”
是个不要命的,血腥味已经冲到了宋无命的鼻子里,也不知道干了什么。身上好几处被剑所割划痕,分不清浸出深色的衣上沾的是她还是别人的血。
也不知是心大,还是对于自己本领的自信,居然闭着眼睛睡了,宋无命眼皮直跳,收起棍子气呼呼看着,“你就不怕我真杀了你。”
“这么着急干嘛,没准我醒来人已经不在了,也不需要你来动手。”
宋无命握着手里的棍子,几乎把上面一层皮给扣下来,几番思想斗争之后,也在旁边的稻草堆里坐下。
怎么会恰好碰上江独枝,真不是冤家不聚头,也不知道她有没有认出自己。
她现在这副模样,就是故人遇上怕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