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着惊人的甜美蜜意。
“那你叫什么。”
他开口了,虽然只是询问名字,但也比刚刚一言不发的看着她要来的好,薄柔松了口气然后小声道出了自己的名字:“薄……薄柔。”
“薄柔。”
容徵复述了一遍薄柔的名字,语调分明很平淡,但却带着一分缓慢绵长。
他掀起眼,慢吞吞道:“我叫容徵。”
说着他抬手过去,薄柔以为他要打她,连忙一个后缩,那手在她眼前一顿,慢慢的收回了。
容徵手指顺着床沿摸了摸那几缕因为少女动作太大而散落在床铺边缘的黑发。
动作缓慢,有种贪恋的意味。
少女的发质很好,触手柔软沁凉,但她脸颊的触感更好,像是云朵,软绵绵的,他很想再摸摸她。
可惜,她怕他。
容徵垂眼,细长的眼睫落下,将黑白分明的瞳仁隐藏在其中。
那叫做容徵的小白脸呆着脸坐在那一会就一言不发的起身走了,薄柔缩在床角里看的莫名的同时也松了口气。
由于对方并没有承认自己的身份所以她到现在都没法确认对方是不是魔尊,但是按照剧情来说,对方的身份应该没有错了。
如果他是魔尊的话,那他之前的行为就能解释了,他大概率是认错人了把她当成了女主才会有那一系列的行为,这很合理。
所以他现在走了,是放过她了吗?还是相信她的话出去让人找她师姐去了?
薄柔这边自己在心里猜疑不定的猜测,那边容徵刚一出门手里就捏了个脑袋。
“你弄疼她了。”
言毕,那脑袋在他手中如同西瓜炸开,四分五裂散落一地。
容徵看都没看,扔掉尸体慢吞吞的甩了甩手,其他人站在一旁连声都不敢吭,各个保持着缄默,跟外人对魔界一贯生杀无度的残忍印象截然不同。
“她性怯,今日宴会办的热闹好看些,多叫些人来。”
说完他视线扫了一眼那些人,那张隽秀白嫩的脸上神色依旧温吞,但是却没有人敢瞧不起他,他们连忙应是,匆匆下去了。
其实魔将们很想叫苦。
这一声不吭就要突然办婚宴,还不仅办的热闹闹还要叫些人类来。
这不是难为魔吗。
哪个好人没事来魔域参加婚礼,莫不是疯了。
但是魔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