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软的能滴出水的颤颤嗓音在耳边,气息像软绵绵的云飘过他耳畔。
而他鼻尖抵在她脖颈软肉上,正以嗅闻的姿态亲昵厮磨着。
薄柔慌了,连忙用手去挡,可手刚伸出就被对方捉住,以十指交握的方式紧紧扣住让她动弹不得。
薄柔想说什么,可唇一张后脑便传来一阵阵酥麻,她手指无力的松了又握,眼看要松软软的垂下却被男人用力缠住。
抱着她一瞬软掉的身子,应枝韫亲了亲少女湿汗的脑门,她似乎意识并不清晰,对他的行为反馈仅仅是颤了颤湿软的睫毛。
她脸上带着雾气潮潮的汗,一张芙蓉色的小脸红的快熟透了,那对往日亮晶晶的圆眼也微微涣散透着无神的水色。
她唇微张,吐出急促湿润的甜蜜气息,露出里面嫩嫩的一小截红。
应枝韫瞳孔漆黑的垂首,视线里只剩下了那抹湿软的红。
他神色看似平静,捏着少女雪白后颈的手指却绷紧,指骨上青筋凸起。
这表明了他此时也并不如表现的那般平静。
应枝韫能听到理智溃败的声音,一寸一寸的将他击溃。
他呼吸低沉,看似并不急促,然而紧绷的脊背和时不时抽动的肌肉早已将他出卖。
摸着少女后颈的手无意识摩挲着,他最终被欲望占领了理智。
他俯身,鼻尖刚陷入少女柔软的颊肉中便听:
“师叔,我来帮你收拾屋来了。”
*
绛云笙自从刚才走后就一直在掐着点,来之前更是先去少女住处看了一眼,确认她都搬干净了这才登门找人。
经过短暂跟少女的几天相处,绛云笙已经确认她在九霄剑宗没有认识其他的朋友,既然人不在原住处,那就一定在新住处。
所以绛云笙在处理完了当日所有任务后便马不停蹄的过来了,生怕跟心上人少接触片刻。
不过自从他那句话落下之后已经过去了很久,殿内却无人回应。
“师叔?”
他又叫着,同时迈动步伐朝殿内走去。
此处毕竟是剑尊住处,他不好进入太多,所以只到了前厅便不动了,但他人虽没动耳朵却隐约听到了什么动静。
类似水珠的潮湿声。
“你来做什么。”
没等听更多,便被来人打断了,绛云笙抬眼见是应枝韫行礼过后道:“我怕师叔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