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冉沫不知道为何江无妄会怀疑她的身份,系统也联系不上,她有些破罐子破摔:“随便你怎么想,我就是本人。”
“还有这么晚,我该睡觉了,你请回吧。”白冉沫心里怕的要死,但系统万万不能暴露,她直接逃避与江无妄的沟通,
虽然这样可能会得罪女主,但她转念一想,自己是恶毒女配呀,就是要和女主关系越差越好。
“你…那我姑且信你。”江无妄见她这般抵触,不好强求问出些什么有用的东西,但白冉沫无论如何都要在她视线下。。
今日她又被神秘力量所控制,至于为何能提前挣脱出来,还要多亏了白冉沫将沈映洲叫过来。
故而江无妄推断她能摆脱控制的关键点在白冉沫身上。
她抬头看了眼依然漆黑的天幕,“天确实不早了,白少主不介意今晚让我留住于此吧。”
江无妄见她抵触,不好再追问下去,只好道:“是啊天也不早了,白少主不介意留我住一晚吧。”
最后白冉沫在江无妄的威压下,让出了自己一半的大床,小心翼翼的缩在墙角边边上。
女主不好惹呀。
她显然已经忘了昨日还觉得江无妄人美心善,是个标配的女主。
……
“咳咳—”
黑暗看不清的竹林里,一个黑色乱动的袋子随意的扔在地上,里面发出出闷闷的咳嗽声,显然人伤的不清。
打人的是个白衣男子,身姿挺拔,带着红白狰狞的鬼面具,他用脚狠狠踹了踹脚下的黑色袋子,言语危险似恶鬼:“半妖就要有半妖的自觉,少君岂是你能肖想的。”
“刚下地就招枝花展的勾引人,若是很闲,一直躺床上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少年人嗓音清脆却宛若冰窟,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
自傍晚破坏了江无妄与萧君禹一同修炼,回去后,他是越想越气,心尖上都在滴酸水,颇颇还有弟子路过时,不经意间提到了江无妄和萧君禹二人。
他就见不得这两个名字待在一起,往常也是他与少君一同被人提起。
这半妖如此卑劣,怎配与少君相提并论!
嫉妒使他将萧君禹绑来了这,不将他打一顿,他气难消。
萧君禹不明白,身体的痛远不及沈映洲所带来的耻辱扎人心窝。
少君就是喜欢他,就是不嫌弃他是一只半妖,将他当正常人对待,就是不会看其他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