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宕机重启:“3.1415926……”
傅野:“……”
“但我们真没……”他说到一半,突然想起来,震惊道:“她该不会是喝奶啤喝醉的吧???”
傅屹寒一听,也沉默了。
奶啤名字里虽然有个“啤”字,但充其量只能算一款乳酸菌饮料,只是原料在发酵过程中会产生极微量的酒精。
要不是看到姜晚栀,他们都不知道这玩意儿竟然还能喝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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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顺滑地倒入停车位。
傅屹寒下车,拉开后座的车门。
姜晚栀已经没有在继续背圆周率,眼皮耷拉着,脑袋小鸡啄米似的一点一点,仿佛下一秒随时会睡过去。
傅屹寒撑着车门弯下腰。
里头傅野突然开口:“都困成这样了,你干脆把她抱上去得了。”
傅屹寒微微歪头朝他看过去,幽幽道:“你今天不太对劲啊,在学校里早恋了?”
得,好心当成驴肝肺。
这破恋爱军师谁爱当谁当吧!
傅野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直接开门下了车。
车门关上时发出“砰”的一声。
姜晚栀原本马上要合上的眼睛瞬间又重新睁开。
这下傅屹寒彻底不用考虑傅野的提议了。
他伸手轻轻在姜晚栀肩上拍了拍,低声问:“醒了吗?到家下车了。”
姜晚栀点头,却忘了自己身上还系着安全带。
刚坐起来,立马又被勒了回去,后脑勺不轻不重撞在后面的头枕上。
她懵懵地抬起两只手,像可达鸭一样抱住脑袋,和自己的头打起了商量:“你先别晃,我有点晕。”
傅屹寒好笑地摇摇头,探身进去替她解开安全带。
正欲退出,姜晚栀忽然伸手抱住他的脖子。
傅屹寒身体猛地一僵。
随后清晰地感觉到,姜晚栀微凉的鼻尖在他颈侧动脉上一点点游移。
“又是这个味道。”
傅屹寒听到姜晚栀这么说,随后在他颈间深吸一口,叹息般道:“好闻。”
完了还不等傅屹寒做出反应,姜晚栀又很快地松开了手。
自顾自捡起刚才滑落到脚边的书包抱住,仰起头看向他,仿佛什么都没做过一样说:“麻烦让一下。”
傅屹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