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京承将车停在临海的观景台边,海风扑面而来,夜色里的海岸线延展成一幅静谧的画。
他转头看她一眼,“怎么想来这?”
明愿眼底浮起一丝笑意,“记得上次你带我来这,我发现这里好像有几家不错的餐厅。”
厉京承顺着她的目光望去,“你那时候看见的?我以为你全程都在跟海风较劲。”
明愿当他只是心情不好,拿她打趣,借此给自己找点乐子,无所谓了。
那晚他不问她缘由,为何哭泣;
今晚,她也不会追问他为何与厉夫人疏离。
那晚在海边,是他安慰她;
今晚,轮到她来安慰他。
相比那晚的寂静冷清,跨年夜的海边显得格外热闹。烟火未起,人声先沸,成群结队的年轻人聚在一起,笑语喧哗。
明愿跟着厉京承一连找了好几家餐厅,不是满座,就是门口排起长队。直到走到尽头,一家灯光昏黄的烧烤店外,才在角落里寻到一张空着的露天桌位。
厉京承:“介意我抽烟吗?”
明愿斜眼看了看四周,轻笑道:“户外烧烤店,应该不在乎这点含烟量了吧。”
厉京承的嘴角勾起若有似无的笑意,眼底却掩不住疲惫和烦闷。他动作熟练地点起一支烟,青白色的烟雾随风而起。
明愿招了招手,叫来服务员:“麻烦先帮我们上一些啤酒吧。”
啤酒和酒杯送上来,服务员客气地准备开瓶,明愿直接拦下,“我来。”
她说着,利落地抓起瓶口,开瓶器轻松一转,瓶盖应声而落,泡沫随之溢出,沿着瓶口翻滚,凉爽的气息弥漫开来。
厉京承缓缓吐出一口烟雾,嘴角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没想到你这么熟练。”
明愿用纸巾擦拭溢出的啤酒,对视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睛,“厉总,你知道,你今天笑了很多次吗?”
厉京承挑了下眉,似是认真想了想,“是吗?看来今天确实情绪失控了。”
明愿:“拓澜用了不到半年的时间就打了一个漂亮的翻身仗,换作是我,我恨不得让全世界知道我的喜悦,厉总还是低调的。”
厉京承听她这么说,轻笑一声,将手中的烟碾灭在烟灰缸里,侧头看她:“所以,你觉得我应该怎样庆祝?”
“就认真显摆啊,放烟花请媒体来围观,还要邀请江氏,厉氏的股东们都来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