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轼问:“我殿后,你们谁先?”
他的话音刚落,晏几道、李球、赵宗实三人不约而同后退了一步。
愣怔着原地不动的扶苏立刻凸显了出来。
扶苏:“……”
扶苏:“…………”
他哽了一下,先看向苏轼:“这就是你想到的出入国子监的办法?你每次回家都是从这儿钻出去的?”
又对几个伴读小伙伴**道:“不要在奇怪的地方这么默契啊!”
“没办法啊,我身上但凡有点钱都用来加餐了,再没余力贿赂门房放行,只好出此下策咯。”
苏轼笑吟吟做了个“请”的手势。他还以为扶苏有心理包袱,好心安慰了起来。
“没关系的,赵小郎,第一次是很难抹不开面子,我就安慰自己是为了回家探望东君,后面钻啊钻的,渐渐习惯就好了。”
扶苏总结了中心思想:“稻粱诚可贵,面子价更高。若为东君故,二者皆可抛?”
苏轼眼前一亮。
“好诗!正吟出了我辈本色也。”
扶苏→_→:本色,猫奴的本色吗?
而且你不会以为我在夸你吧?我明明是在吐槽你啊!
而且他也不是怕丢脸,死过两次的人了,哪有那么多矫情的讲究?他单纯是怕父皇(星际的那个)又一不小心看见了,大半夜又跑到梦里质问他为啥钻狗洞,他又该怎么回答?
可是总僵持着也不是办法。扶苏于是一个深呼吸,掀起衣摆,扭头就扎进了狗洞里。
与此同时,心里疯狂祈祷他父皇正忙着征服宇宙,没空操心他。
能容纳七岁苏轼的狗洞,放行一只三岁的小豆丁轻轻松松。扶苏憋着一口气就闪进了国子监内,拍了拍手上的灰,对洞的另一头喊:“你们也快过来吧?”
“……”
晏几道和赵宗实对视一眼,都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他们俩的出身都有些不凡,对钻狗洞行为有着天然的抵触。但成王殿下都一口气钻了,他们什么身份,比成王殿下还尊贵不成?
赵宗实年龄大,主动蹲下身子:“下个我来。”
“等一等,赵兄你不会被卡住吧?”李球却用眼睛比划了狗洞的宽度和赵宗实的肩宽。怎么看起来有点不乐观呢。
“那……”
赵宗实刚要张口,却见那狗洞忽然变得不透光了,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