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与他相和的,分明是宋娴的八字。
“是吗?”沈湛的脸色冷而沉,骤然松开了她,“坐回去。”
宋婉愕然看着他,眼尾、鼻尖的绯红未褪,车帘被风吹拂起,月光漏了进来,将她白生生的脸拢在光晕里,当真是清艳绝伦。
配上那恰到好处的惊愕,我见犹怜,美的清冷动人。
“大婚那日,世子本可以不来,却还是来了。”宋婉动也不动,手指轻轻摩挲着沈湛的后颈,声音软软的,“我蒙着盖头看不见世子的模样,只听到世子的声音,世子的声音真好听,那时我就想,世子定是个好人。”
“后来又看见世子长得这么俊……”宋婉道,配着恰到好处的脸红,“如今还带我回江南来,我常想,幸亏没错过这么好的夫君呢。”
沈湛浑身紧绷,强迫自己将目光从她脸上移开,淡泊地看向虚空处,“……声音好听吗?”
“嗯。”宋婉很肯定道,而后她松开了他,歪着头凑近看他,“那你呢,是怎么想的,娶我只是为了冲喜?那之后呢?”
沈湛却转移了话题,“一会儿便到广陵了,今晚歇在那。”
宋婉没有兴趣知道他为何生气,该解释的都解释了,他愿意怎么想她管不了,他既然并未弃她于不顾,那她就没必要去求个明白。
月光下的青年,冷白的脖颈分明是红透了。
宋婉唇角勾起笑意,点了点头,做出好奇的模样,“世子平日里读书多吗?怎会那么多诗词啊?”
她退回一旁,沈湛才觉得能呼吸了,心不在焉随口说道:“既心有余力,为何不学?”
沈湛一直是被荣亲王作为可袭爵的继承人来培养的,每日要学的课程太多了,写字、诗词是基础,甚至堪舆、观星也有所涉猎。
但这些,现在都没有用了。
宋婉继续问道:“世子说的那些真的是圣上的御诗吗?听闻圣上爱作诗,流落民间的仅二三十首,其余数百首都在宫里,诗词中有寿字的本就不多,世子难道都背过么?”
沈湛道:“全都默下来了。”
在帝都的那些年,哪只是默了皇帝的御诗呢。连带着历朝科举前三甲的答卷、兵书兵法也都有所涉猎。
“全都?”宋婉眨眨眼,“记性真好……”
沈湛狭长的眼眸锁住她,似要将她看真切。
宋婉不明所以似的,一眨一眨着眼睛,眯起的双眸似发着光,“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