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让王爷和世子失望。”
算是蒙混了过去。
宋婉觉得与墨大夫交好,潜心拜师求教,真不亏。
关键时刻,他真上。
如今服了药,什么郎中来把脉都是孕相。只等着寻个合适的契机,把这弥天谎言赶紧结束。
墨大夫说了些平日里需要注意的,便起身离开了,临走前他忍不住回眸,宋婉的背影单薄纤细,端坐在华丽的居室内。
他怅然摇了摇头,也是个可怜人。
这两年来的相处,这姑娘孤身一人来到这王府,坚韧、聪明,且知进退,还早早为自己寻得了关键时刻保命的保障。
谁都知道世子去帝都凶险,她未行差踏错过一步,与他一样小心谨慎做人,到了该帮她一把的时候,他怎能说不帮。
待人都走后,宋婉松泛下来,却没有起身,只是静静凝视着这一方居室。
成套的紫檀木家具,白玉琴案,云母贝镂空屏风,还有那堆叠整齐的青纱帐,在那个帐子里,她与沈湛曾交颈而眠,纠缠缱绻。
她曾给过他真心。
雨停了,日光打在青纱帐上,像是一个温暖朦胧的梦境。
宋婉起身,撩起纱帐,便看见枕边的匣子。
里面是一沓厚厚的银票。
沈湛啊……
日子就这么过,这些日子宋婉出现在人前的时候,脸上都是柔婉哀致的神色,谁都不知她其实是为如何将这荒谬的谎话收场而发愁,那拢起的眉,若有所思的神色半真半假,见过的无不生怜。
多可怜啊,妇人有孕前三月本就容易保不住,腹中子可称得上是珍贵,若是哪天不小心没了,这姑娘可怎么办呢。
就这么的,阖府都小心翼翼,也似乎潜移默化地有了她腹中子必然留不住的印象。
*
“姑娘、姑娘你怎么了?快醒醒!”元儿的声音由远至近。
“姑娘您快醒醒啊,怎么了这是……”
宋婉在元儿愈发焦急的呼唤中睁开了眼睛。
整个人昏沉沉的,里衣贴着皮肤,汗涔涔的难受,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姑娘怎么说了这么久……这都快正午了,还没睁眼,吓死奴婢了!”元儿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午时了吗?”宋婉问。
她抬眼看去,居室内光线暗淡,分不清是清晨还是傍晚,窗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