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冥承现在才是逆天,完全是bug一样的存在了吧,甚至让叶一湍都有点心惊。
他说:“难怪你要搞死Benny。”
傅冥承神色嘲讽:“他伤了我的人,还敢出现在我面前,死了算他活该倒霉,没死算他运气好,捡回了一条命。我要是他我现在就去求神拜佛。”
叶一湍:“末世里我仇家那么多,你还要挨个追杀他们去啊?”
傅冥承:“追杀倒不至于,懒得在他们身上花功夫。碰上了不一定,看他们运气喽。Benny这不就运气挺好的。”
叶一湍:“戾气这么大的,傅总。”伸手揉了揉他头毛,“你之前说瞒着我的事,就那个Lucky?就这?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傅冥承瞬间有些蔫:“那时事态紧急,我杀他只是因为想拿异能。我就……怕你嫌我脏事做太多了。”
叶一湍失笑:“什么跟什么啊,我又不是圣父。”
这种事发生在现在很难理解,发生在末世就也算正常。为了活下去人什么都做得出来,傅冥承这种不算超底线的,齐盛那才是神经病。叶一湍自己不会那么做,倒也不会强迫别人跟他一个道德标准。
叶一湍又问:“这什么时候的事啊?Lucky什么时候死的,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傅冥承:“应该是末世后期的事,再多了我也有点记不起。”
叶一湍:“行吧。”没逼得太紧。他伸手蹭了蹭傅冥承的唇,“这不是也会说话的吗。”
突然想起了什么,跟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哇,傅总,我才想起来,你在开始尝试调用时间的时候,先把腹肌拿回来了啊!你好拼。”
傅冥承懒懒地说:“自知之明还是有的。我这不是也没别的优点了,怕湍湍嫌弃我。”
叶一湍开始以为他开玩笑呢,跟着哈哈笑了几声,笑着笑着发现不对劲了:“你是在开玩笑吗?”
傅冥承:“是啊。”
叶一湍:“那你说个你别的优点。”
傅冥承手指划了两下叶一湍胸口的伤疤,落下一吻,他说:“说这些有什么意思。湍湍,你要是还有力气,我们来做别的事。”
叶一湍:……
又来!
他给了傅冥承一脚:“说,快点说!你给我坐直了说,别黏黏糊糊的勾.引我。”
傅冥承完全就坐不直,总往他身上靠。
这人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