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多你就这样,”她挑眉看他,“那七八个月以后,你岂不是要天天端着我走?”
萧贺夜唇角扬起:“有何不可?”
许靖央没再说拒绝的话,只是将脸轻轻贴在他胸膛上,揽着他脖子的手收紧了些。
萧贺夜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吻。
到了马车上,许靖央翻看兵书,萧贺夜将她的脚拿过来搭在自己的腿上,随后褪去她的鞋袜,用刚刚捧过暖炉的大掌握住了她的双足。
他就这样一直为她暖着,许靖央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她从未有过如此平静幸福的日子,好像老天遗忘了她的存在,忘记了给她刁难。
就如同萧贺夜说的那样,如果可以,希望平静美好的日子长一点,再长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