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冰得把伞一丢,假装生气去反击,两人就闹到一块,身后两米处宴雪然就在那沉默着跟着他们。
不过那时他们才多大?过去已经有快十年了吧。
手里拎着的小蛋糕放下,沈朝又去瞄外面的天,天色阴沉,雪看起来是愈下愈大的架势。
他心里想,要不要去接宴雪然回来,今天可是他的生日。
下一秒又骂犯贱的自己——他算个老几,宴雪然巴不得远离他吧,跟在人身边十年,宴雪然有记过他一次生日吗?
可真是给脸不要脸,宴雪然那群朋友说的也对,人家都允许他待在身边了,怎么还成天到晚想着这些呢?
而且今天怎么就是他生日了,明明是人家白月光白瑜年的生日,谁来都不好使,都得靠一边站去。
他沈朝,算个什么?
话虽这么说,可吹完蜡烛后他心思又忍不住浮想联翩。
他给自己切了一块蛋糕,明明是动物奶油,不知道为什么尝起来却齁甜,口感也腻,沈朝吃了两口,又把蛋糕重新罩起来。
天渐渐黑了,手机里依旧没有新消息过来。
坐在沙发上的人没开灯,房间里漆黑一片,只有落地窗透着外面的夜色,给屋内打了一点光。
属于繁华城市的灯光绚丽,洋洋洒洒地彰显着热闹。
屋内却很静,沈朝心渐渐沉下去,像被风吹下的落叶,再也飘不起一个漩。
杯子里的水热气也冒不出一点,不知道过了多久,青年才动弹一下。
脚麻了。
他思来想去半天,又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脸,十足的败犬相,狼狈得要命,早应该夹着尾巴灰溜溜离开的。
何必呢?
靠在浴室的台面上,沈朝兀自发呆,他和宴雪然这么些年,会有一个结果吗?
洗手台上的手机接连震起来,有新消息进来了,沈朝按亮手机,看到有人给他发了照片。
是小太阳白瑜年,小太阳不愧是小太阳,高高兴兴地给他发了一张自拍,浑然不在意他们之间的龃龉般。
照片里的青年漂亮得不像话,沈朝却依稀在对方身后看到那模糊的半个身影,身形挺拔如秀竹,他再熟悉不过。
白瑜年说:【哥哥,生日快乐呀。】
他又问:【哥哥,你为什么不来和我一起过生日啊,这样我就可以见到你了。】
沈朝想笑,嘴角却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