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身边的绵羊。
接着,白光笼罩下的绵羊渐渐了变了形体:羊脑袋变成了人脸,羊的身子变成了女子的胴体,羊的四蹄变成了手脚。女神使将法杖放下,在白光散尽之前将一件衣袍披上了女孩赤-裸的身体。
那个从羊变成的女孩子攥紧了身上的衣袍,打了个喷嚏,双手双脚不适应地在地上摸索着,目光迷茫地看了一圈,终于落到了牧羊女身上。
牧羊女瞪大了黑眸:“你是王……王后陛下……”阿兰妮斯眨了眨自己死鱼般的眼珠子,此刻依旧沉浸在这个诡异的比喻中。她似乎能感觉到奥莉安娜拼命在夸奖她……但是她丝毫没有感受到被夸奖的喜悦。
“抱歉。”奥莉安娜耳根微红,“骑士小姐,我似乎太热情了。”
阿兰妮斯:“……”女使官是不是对热情的理解有什么差错?脸红又是什么意思?
她并不知道奥莉安娜在她屋前站了这么久是为了什么,不可能只是为了给她拿纺羊毛的工具,于是继续疑惑地看着女使官 。
“骑士小姐。”女使官垮下脸,琥珀色的眼睛不安地闪烁着,“我很担心,会不会被当成假王后的帮凶。我是说,我毕竟照顾了假王后这么久,为她做了许多事情,哪怕我什么都不知道……
“哦,我这几日一定会害怕到夜不能寐,我生怕在睡梦中被索菲公主派来的人关进监狱,将所有的酷刑都一一经受,然后被活生生地绞死——”
奥莉安娜说着,侧过身,露出了身后带着生活用品的车队——她大概是把整个家都搬过来了——然后一脸期待地看着阿兰妮斯,“骑士小姐……”
阿兰妮斯一开始没有听懂奥莉安娜的意思,但是看这架势也不得不懂了。
牧羊女给车队让开了路,对女使官道:“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就躲在我身后。我会保护你的。”
说着抖了抖身后那柄除了洗澡之外极少离身的砍刀。
“骑士小姐,您真好。”女使官掩着嘴,一副极度害怕而又感激的模样,那泫然欲泣的凄楚神情似乎想要人将她搂在怀中好生安慰 。
在女使官泪光涟涟地靠过来的时候,阿兰妮斯下意识就要接住。
但是突然想到了在面对先知巨兽之时,女使官不知从何而来的神秘法术以及强大的力量——但是女使官过度柔美的面孔和过度纤细的神经,却总是让她忘记了这一切——牧羊女顿时觉得自己的臂膀不够宽阔,刚刚说出会保护女使官的话,也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