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浮现出了许多许多……那还是小时候,母后在生承羿的时候骤然去世,从此,只比承羿大六岁的汶瑾便如母亲般照顾起了承羿,也因为这,汶瑾学会了在所有人面前坚强,把最卑微的自己藏在心里,直到遇见了他……
子翰扶住了摇晃着身体的汶瑾,关切地问:“汶瑾公主,你还好吗?”
“我还好,快看看承羿。”
子翰揭开了承羿手上的丝绢,璀璨的凰纹闪着耀目的光,凰鸟的纹路清澈,倔强昂头的模样让人心惊。
“凰鸟上有血!”汶瑾忍不住惊呼。
子翰紧锁着眉头,抓住了承羿的手腕,道:“拿金创药来。”
“好……好……”汶瑾慌忙地起来,递给子翰金疮药。
子翰将金疮药细细地涂在承羿的手腕上,承羿闷哼了一声。
“好了,扶承羿回床上吧!”
汶瑾仔细地掖好承羿身上的被子,心疼地难以自已。
“承羿,姐姐没有照顾好你……”汶瑾又落起了泪,这是她为数不多的几次落泪,细细想来,这么多年,她的泪似乎只为了承羿和他流过。
承羿睡着了,酣声轻轻地响着。汶瑾这才松了口气,缓缓地走到了门外。子翰正站在栏杆前,望着天上的月,轻轻地叹息。
“他睡了?”汶瑾还未走近子翰,子翰便问道。
汶瑾“嗯”了一声,忧虑的说:“承羿为何会无缘无故地受伤?”
“也许……”子翰感受着清风,犹豫地说:“是因为那个带有凤纹的姑娘。”
汶瑾问道:“你是说,那个姑娘受伤了?”
“也许……”
汶瑾不说话了,站在子翰的身后,看着满园翠绿挺拔的竹子,心中觉得安宁了不少,这才稍稍恢复了平日的端庄,又成为了那个高高在上的汶瑾公主。
一阵重重的脚步声传来,汶瑾朝那边看去。
“参见公主殿下。”丞相一见公主,便跪了下来,俯首在汶瑾的脚下,汶瑾一低头,便可看到他满头的银发。
汶瑾鼻子一酸,忙道:“丞相大人快请起,这本就不在宫内,不必行此大礼。”
丞相扶着膝盖,颤颤地站了起来。
“大人,你这膝盖上的伤还未好吗?”汶瑾担忧地问道。
丞相笑着摇了摇头,道:“那伤都已过去那么久了,早就好了。公主殿下不必介怀,老夫这不过是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