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已过去了许多日了。阿宁待在这儿倒是衣食无忧,只是太过安静了,安静得阿宁甚至可以听到宫殿中的柱子和桌子说的话。他们说着他们的心酸与苦辣,阿宁一一地听着,想到自己的命运,叹声连连。
珍儿时常见到阿宁在那里自言自语,劝过几次,却始终不顶用。殿里的其他工人都议论纷纷,说着太子妃殿下刚嫁过来便被太子殿下气疯了。珍儿与阿宁本有旧怨,按理说应该高兴才是,但看见阿宁满脸苍白,憔悴不堪的样子,珍儿竟也忍不住心疼了起来。
那日,司徒奴与珍儿还约在老地方相见。丞相进宫之时,总会带着司徒奴,于是珍儿虽然进了宫,但与司徒奴到还是时时见面。
司徒奴拿出一个黄色的药包,递给珍儿。珍儿接住了,打开一看,还是那些白色的粉末。不知是故意还是无心,珍儿的手忽然抖了一下,一大包的药粉,撒了满地。
“珍儿,你在干什么?”司空奴见状,脸色很是难看,满是怒气地说道。
珍儿慌乱地举起了手,连声道:“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你可知,这些东西,很是难得。”司空奴皱着眉头,强忍着怒气,眼看着珍儿不对劲,便缓和了些脸色,“珍儿,你不会是故意的吧?”
“我说了,我不是故意的。”珍儿忙否认道,可她躲闪的眼神却出卖了她,司空奴脸色阴沉着,颇为不悦。
珍儿看着他的表情,便已知自己的小心思被发现了。珍儿低着头,道:“太子妃殿下近来很可怜,快要不成人样了。若是太子妃殿下出了点什么差错,我不会陪葬吧?”
司空奴听了这话,大笑了起来,笑得忍不住捂住了肚子。司空奴缓了好一会儿,才拍了拍珍儿的肩膀,笃定地说:“放心吧珍儿。这本不是什么毒药,只是在提醒她,不要忘记进宫之前答应过什么。至于你会不会陪葬,我保准你不会,因为……”司空奴一把揽住了珍儿的腰,珍儿“嘤咛”一声,脸红了半边,“因为你还要嫁于我,我怎舍得让你去陪葬。”
几番厮磨之后,珍儿带着残余的粉末回了东宫。
刚踏进东宫,珍儿便瞧见,秋千那边一阵欢声笑语。珍儿忍不住看了两眼,是太子殿下和玲珑,玲珑坐着秋千,太子殿下替她摇着,阵阵笑声犹如黄莺儿的叫声,清澈空灵。
珍儿看了一会儿,便忙去了正殿。珍儿推开门,便感受到无休无止的寒意,仿佛这里不是什么皇宫,而是远山上的千年冰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