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一点的室友摆摆手。他的手机响了,也没继续说故事。
是连云逸打来的,地铁信号不好,瘦一点的室友只能断断续续听到对面在问卿晨的事。
他凭借自己多年做完形填空的经验,猜出连云逸在问卿晨心情怎么样,现在在做什么,有没有不高兴。
提到这个两个室友都精神了,瘦一点的室友说:“你问他现在在做什么?那可是大事,我们都没想到!”
说这个对面连云逸也开始急,说了几遍‘什么什么’‘说清楚’,但是瘦一点的室友故意卖关子,说:“哎呀信号不好不方便说,等你回来我们慢慢聊。”
他毫不迟疑挂了电话,对胖一点的室友说:“哈哈,这一次连云逸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胖一点的室友回忆着刚刚连云逸仿佛冲破手机话筒限制的呐喊,一起笑道:“他急了他急死了!”
...
[本次列车终点站为【大学城】,上车的乘客请前往4号车厢落座。]
最终几人还是站在了四号车厢前。
车厢门在他们的眼前缓缓打开,下一瞬,那对年轻男女脸色唰的一下白了,犹如他们头顶的车灯。
满满当当的都是‘人’,座位上,过道上,全部挤满了‘人’。
它们穿着和常人相同的服装,学生、老人、上班族、工人,有人在低着头看手机,有人在和熟人对话,有人手中还拿着包子,没有热气不知冷掉多久的包子。
门开的那一刹那,它们的头无视生物学基础转动,一双双空洞的眼睛全部看向了门口。
那些模糊灰败的面容上,看不出血肉的红润。
这一车,都不是活人。
[请落座。]
播报声再次响起,这一次只有三个字,并且在极短的时间内播报了三遍。
[请落座。]
[请落座。]
“哪有座位!”男生看着车厢内,原本想怒吼,却在接触那些空洞的‘人’眼时,没了底气。
女生却颤颤巍巍抬手,指向一个方向道:“那里好像有,但是...”
男生顺着她的手指方向看去,一个中年女人和一个中年男人中间,有一个不算宽敞的空位。
只有一个空位。
这里一共有五个人,但是却只有一个空位。
女生只觉得身边突然一阵风吹去,下一瞬她旁边的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