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倚,丝毫不觉得有问题:“哟,来了啊。”
另一人赶忙说:“你别惹他,万一他发疯讹你怎么办?”
卿晨没搭理他们,教授已经到了教室,他带着u盘先和教授单独交了一次作业。
他人的恶意有时候来的莫名其妙,可能是因为爱好不一样,可能是因为不是一个圈子,也可能是因为在某个地方形成了竞争关系,甚至可能单纯的看不顺眼。
他不知道这几个同学是什么情况,他也不想知道。
教授教书多年,对这种情况见怪不怪,他浏览了卿晨的论文,一边看一边点头:“你单独计分,最后演讲。”
回到座位的时候,另外两人出去不知道在做什么,留下那个人目光躲闪,最后还是心虚的说:“那个,他们和教授说你没参与小组作业,要给你零分。”
“我知道。”卿晨说。
“哦,好,好。”那个人有些尴尬道,“你现在和张瑞道个歉还来得及,他想整你是因为他上周在群里拉人去ktv,他点名要和你说话,你没理他。”
卿晨确实不想知道理由,因为就算知道了也只是会无语而已。
手机振动,卿晨看了一眼,是连云逸的消息。
[傻狗:卿卿,你是不是被欺负了?]
估计是那两个热心的室友向连云逸分享了今天的奇葩事,连云逸人不在学校,心已经飘了过来。
卿晨回了一句:[你该怎么做?]
追求者该怎么做呢,好难猜啊。
[傻狗:下课我来接你,等我,我给你撑腰!]
[傻狗:(腹肌照.jpg)]
连云逸别的不说,经常出外勤的专员身体素质非常好,一拳一个小朋友。
临上课那两人终于回到了教室,他们身上一股浓郁的烟味,卿晨额外看了一眼,这两个也属于一拳一个小朋友的范畴里。
卿晨回:[真有安全感。]
连云逸发了个金毛傻笑的表情包。
[傻狗:卿卿今天有没有喜欢我一点呢?]
[卿晨:没有。]
于是金毛傻笑的表情包变成了金毛哭哭的表情包。
正和连云逸聊天,有人戳了戳卿晨的胳膊,他转过头,那个有些畏畏缩缩的组员低声说:“张瑞刚刚在和你说话...你又没理他。”
卿晨再往旁边看了一眼,名为张瑞的组长正瞪着他